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毙亍?br/>
南晓棠看着底下坐着的,黑压压的一百四十八人,经过他刚才一番激进的演说鼓动,同学们个个心潮澎湃,斗志昂扬,一呼百应,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额头上早已大汗淋漓,站在一旁的白是颇为善解人意的送上一张面巾纸,并且微笑着向他伸出两个手指,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南晓棠默契的和她对视,会心一笑,心里感叹道,小白果然是金牌搭档啊。
发动群众这一环节,他们算是首战告捷。
两天之前,他们获悉,学校在占用周六上课长达一个学期之后,再次霸占周日的上午——这意味着每周他们只有半天的休息时间,而且每天都要被迫在凌晨五点或者更早就起床。
在刚升入高二的时候,南晓棠虽然也是一腔悲愤,但考虑到毕竟不是刚入学的小孩子了,他也就暂且忍下了这口闷气,没想到高二下学期开学后的第二周,学校就要再次剥夺他们的半个周日……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大爷都忍不了!怀着一腔愤懑,南晓棠终于在周六放学之后和白是崔淣一道,用尽浑身解数,终于把高二学年四个实验班的学生共计一百五十人全数召集在一起,地点是学校对面的一家已经出兑了的空闲饭店里,崔淣和这饭店的老板十分相熟,就找他把房子借了下来。
有一点忘了说,占用周日上课这样惨无人道的条款,是专门针对实验班的。
在这里,由南晓棠主持,崔淣望风,白是帮忙打下手的“罢课动员会”轰轰烈烈的召开了。虽然南晓棠的长篇大论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但总结起来不过只有一句话:明天上午的课,谁都不能去。说得再简单点,就是集体罢课。
十五个小时之后,也就是周日上午九点钟。
偌大的教学楼里没有任何一个学生,四个相邻的实验班教室空无一人,五十多岁的那个校长老头,和那四十出头却比八百只鸭子还要聒噪的学年主任,两个人看着四个空荡荡的教室,目瞪口呆,身后一干任课老师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估计他们教了十来年课,也没见过如此大规模的罢课运动。尤其是只拿了一个手提电脑刚刚来到的北源,更是脸色铁青,目光如炬。
不用想也知道,这么天才的人是谁?除了自家儿子不会再有第二个,没准儿还有崔淣那小子捧臭脚和稀泥,还有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姑娘白是帮忙。北源转身看着校长,“这事交给我,其他人不用管了。”撂下这一句,便径自离开,只留下那个小老头似的校长,无语的扶起鼻梁上的眼镜,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偏偏遇上一南一北这两个瘟神,先是儿子鼓动全体学生罢课,然后老子又黑着一张别人欠他几十万的臭脸,一句话撂下,就不让学校管他儿子教唆指使罢课的问题了!
“站好了,手放好,谁让你四处乱动的?!身子挺直!”北源一脚踹在南晓棠的小腿上,手上还拿着一块约莫三十公分长,三指宽的板子。
南晓棠默默地忍下了,此时他再没有昨天放学后开“罢课总动会”时口若悬河,牙尖嘴利,不再句句犀利,字字如锋。他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学般,低眉顺眼,半句话都不敢再说,老老实实地听着父亲的训斥,这次的罢课运动,虽然出发点不错,抗议学校周末上课也无可厚非,但毕竟手段是太激进猛烈了。
“长能耐了,长本事了?!你以为你干嘛呢,英雄啊?把一群老师晾那儿,还真有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什么,昨天放学不回家,在外面磨磨蹭蹭的电话也不接,就一准儿生不出什么好事来……“北源似乎还是觉得不解气,用手指戳在南晓棠的脑门上,训斥中透着几分无奈,“你呀,让我拿你怎么办!”
“爸,我错了,下次再不这么干了还不行么……”南晓棠低声开口,有意无意的,用小手指勾了勾爸爸的手。
北源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你用不着来这一套,认错,保证比什么都顺,话说起来都一溜一溜的……是不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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