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半小时就到了那土墩，不由讶异，原本竖满墓碑的土墩上，变得空空如也，熙熙攘攘躺着好多块石碑，看情形像是被人推倒的。倒是原先的小树长成了葱郁大树了。

早前传闻这是棵紫薇树，但从没见它开过，后来村里人就当是野生的树了。我走过去轻唤了他一声，问：“这树有问题吗？”

此言倒是有理，只不过就我有记忆起，没看成家像大人家的样，不知是否后来没落了，而外公有关的事，在我脑中没有任何印象，不知是外婆从未提过，还是有提过但我不记得了。沉了沉心思，又问：“那第二呢？”

他摇摇，转眸看来，我不自觉地垂下些眸，经过昨晚的事，我变得不敢与他对视。为转移心念，把刚才的疑虑了来，他听后蹙了蹙眉，走到石碑看了看后：“有两可能可以解释。”

有三块石碑是并排倒地的，其中两块上的故者都姓成，而另外一块上故主姓何，却是在立碑人刻了：成青萍立。显然这块石碑是外婆立的，猜测推断这个可能是外公，另外两块是成家先祖。

经他一说，才发觉天已晚，从这走回到村里，差不多就天黑了。远远瞭望，从灯火来看，村里只住了十来人了，大多数房都成了空屋。

听完他分析，我很是吃惊，两可能确实都能解释之前的不合理，但如果是第二的话，这个姓何的又是谁？为何外婆要为他立碑，并且还与先祖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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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旁盛世尧一直沉默无言，转想去问问他见解，却发觉他不在旁，而是站在河边，凝目于一棵极的大树。那棵树我还有印象，小时候就是一人抱不过来了，如今又壮了许多，树上长满了各藤蔓，还有一些无名小也长在树上。

我不明白，外婆嫁给了外公，祭拜的祖先不应该是外公的先祖吗？怎么会有成家祖先在这呢？当代社会倒没什么，但外婆那年代是旧社会，嫁过去等同于就成了外公家这边的人，说句难听的，成姓前面都还要挂外公的姓，旧时女人都是没名字的。如何可能在公墓坟地里竖自己先祖的碑？而且我有留意，周旁再没有姓何的故者。这当真是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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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成家先前本是大人家，你外公是赘，那自然供奉的祖先是成家人了。”

“哪两？”

走过一圈，就渐渐明白应是好多村民都迁坟了。与时俱，大伙都往城里奔，每年再赶回乡下村庄祭祖会很麻烦，而上面也曾有过明文规定，不允许再有此土葬公墓，于是各自把自家的祖坟迁离了此。

“纠结这些没理，只从这石碑看是看不的，想要知就去村里找个老人问一问。”

盛世尧角浮起浅弧，淡声：“第二，这块刻有你外婆名字的碑中人本就不是你外公，而成姓很有可能就是你外婆夫家姓氏，诚如你所言，旧社会女人嫁人后，都会隐去自己的姓，冠上夫姓。”

突然想到什么，我推翻盛世尧的观，“不对，不可能是第二，你还记得陈炳吗？当初我与他一同掉魂城后，他曾说过与外婆早年相识，有没有情缘姑且不说，但他们认识时，外婆就叫成青萍了，那些事应该都是发生在外婆嫁人之前，当时她还没嫁给外公的，所以成姓肯定是外婆的本姓。”

我与梅姨十几年没回来过，中间也不曾听梅姨提起过迁坟的事，理外婆这一脉的祖坟应是没人来迁的。于是我仔细去看被推倒在地的石碑，在连看十来块后终于发现了端倪。

我们走到老屋门前，没费什么力气就把老式锁给撬开了，推开门，一厚

因模糊了，但我想既然祖辈都葬在那里，乘着这机会去走一趟，没准能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