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你就对成晓的份起了疑心，所以你跑去救活成青萍，想从她中探知成晓的事，但恰逢你刚被化，元气最损之时，只得隐在背后悄悄行。后来文浩与韩小梅都败形迹被你发现，想必你们在成青萍的老家也有所发现，这时你就动了借用成晓引我现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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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颤，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要！我不要去，你们有话就当我面说。”周通在旁不知所措，迟疑地对盛世尧开：“尧哥，你看小妹这。。。。。。”

“你必然对成晓行过度调查了吧，得知她多年浪在外探查黄兴元一事，在接过黄永辉的魂术后，发觉他的那门魂术与你的几乎相同，于是你使了些手段从黄永辉中得知黄兴元的来源与金沙古镇这个地方。之后你们的遭遇，文浩跟我说过了，我虽没在现场，但大致清楚那个空间就是两千年前被你用神秘术隐藏了的宁城。

这一切其实都是给我看的，为的是在之后我魂回后，再无力对抗，因为你那行注魂术已经让我的损耗到只剩两分心力。你两个手下假作倒以及后来挟持宁一，都是你用腹语对他们下令安排的吧，你其实早就察觉到那天珠香了。尧，你这心智谋略，当真是步步为营，妄我托大，最终还是着了你的。”

周通将我放在靠墙边地上坐着后，低叹了

耳旁仍然传来庄聿的推断与分析，但不是对我说的，而是对盛世尧。

我如坠冰窖般，全从凉到脚，依稀记得盛世尧自己都说过他蜕化完成一次，能力就会加倍，而那次他虽因自克制而变得孱弱，但他确实是熬过来了，上黑斑也都失去痕迹。我本无法确定在那休躺的一天里，他前的图腾可有隐没。

但盛世尧本不听我的，沉了声轻喝：“周通！”

当被周通抱起时，我绝望了，这个男人绝情起来，本就不留余地，这滋味在那次被他驱逐时，我就尝过，揪心裂肺地疼。只能睁大了，穿过周通的臂膀，悲凉地看着他，直到走那扇门，再看不见他任何影。

你一方面把她送于我手，一方面则暗中布置将你两个手下都叫来，安排在船上。当你在船上发现我真时，你就已猜到了我的份，于是你就设了这个给我。从带走成青萍起，你不停地转移我的视线，让我以为你们都尽在掌握中，乃至刚才你假意被银面控制，化成晓魂气，遂又假装理智回来，懊悔不已，用注魂术为其洗涤气。

我完全呆住了，这就是。。。。。。前因后果？想大声否定庄聿的猜测，但这是猜测吗？他一番长谈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从最初我与盛世尧的相识，推论到此刻，我竟找不可以反驳的地方。怔忡着将目光凝在盛世尧脸上，他向来寡淡，但此刻红眸映照下的神比之往常更淡，对庄聿所说完全无动于衷。

那玄术能将其克制？要是有，他何需。。。。。。何需那么辛苦？”

周通顿时不敢再说话，俯就要来抱我，我使全力气往旁狼狈地翻，低吼声：“盛世尧，无论我是成晓还是应宁，我都有权知今天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是利用也好，是布局也好，我都不想再糊里糊涂地活下去了。

当他终于抬起向我看来时，平静无波的声音在说：“周通，你们带她先去外面。”

“你听我的还是听她的？”盛世尧凉凉丢了一句。

庄聿转看我，“成晓，你当真是天真呢，就是被他卖了还在为他数钱。”我被数落的正要怒，却听他突兀地冒了一句：“你与他合过了吧。”顿时我如梗卡在间般，再吐不话来，而庄聿却是笑了，他从我脸观了端倪，低笑着说：“你可知尧只要用你压制一次，他的能力就助长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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