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名字？成晓两字还有另外的涵义？

外婆沉了下，低声而陈述：“在百年前，姡族女人是与外通婚的，否则也不可能繁衍后代。但有规定，若生养的是女儿，就得送回到姡族落来承继香火，我与米娅就是这般被送回来的。那年我六岁，米娅四岁，因为已经有了记忆，所以清楚记得自己原本的姓名，我叫成青萍，妹妹叫成

米娅似知我心中所想，苦涩地笑了下说：“确实如你所想，即使同样的手法，同样的结，也不能证明什么，我只当是巧合罢了，对你的印象不自觉好了。真正意识到你可能与有关系是三女喊你名字时。在那之前，我并未听过别人唤过你全名，所以当‘成晓’两字从三女中唤时，整个人都震在当场了。”

听这话，我微一琢磨，觉得有些不对，她的意思是一开始没认，后来却是知了？怎么可能？连我都是在最后看到外婆现，而她唤外婆时，才意识到原来她们是妹。

定半刻，待米娅起时才浅声开：“阿晓已经来了，你有什么遗愿就说吧。”

我不由蹙起眉，看米娅的样并没有怎样，怎么就说是遗愿呢？并且如果是遗愿，为什么要等我来了才肯说？思疑间，米娅转过来，目光轻掠过盛世尧，尽然没有异，很快就落定在我上，轻声说：“如若论起辈分，我可以算是你姨婆，可以随喊你一声阿晓吗？”

这时，米娅抬起看向已经全微颤的外婆，幽声说：“，你从没忘了我，对吗？”

米娅欣，她的样似乎变了不少，人更苍老了，甚至比外婆都看起来还要老，但她的肤却不像以前那么黑了。顿了片刻，她语带抱歉地说：“是我老太婆睛瞎了，竟然一开始没认你是的外孙女，还那般算计于你。”

这样的要求，我自然不会拒绝，轻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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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外婆与米娅情绪从走低谷，渐渐平息下来。这时她们才总算想起我们两人还在，是外婆转过来对我：“阿晓，我从没跟你讲过关于我们成家的事吧。”我摇，那时年幼，不会去问这些，后来她卧床十几载，醒来几番波折，没有真正好好说话的时机。

听到这，不由转眸去看外婆，只见她神怔忡，呆呆地看着米娅，中似有泪浮现。我的束发打结方式，都是跟外婆学的，小时候外婆总帮我绑发，梅姨从旁也学了这打结方式，只是在外婆卧倒时，我就剪成了短发。但潜移默化中也记住了，于是在为米娅束发时，很自然打上了那个结。但光凭一个结，就认定我与外婆的关系，未免太武断了吧。

另外，米娅带着卓雅的尸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米娅看我脸上的困，缓声说：“之前我告诉你说，在我们初见时，你为我束发这个举动是曾经常常为我的，其实我说反了。年轻时，我不喜留长发，却是一乌黑漂亮的发，我最喜为束发了，还研究各打结的样。你为我束发打结的方式，与我教的手法完全一致，当时我只觉得这是巧合，看你时也多留了意。”

外婆低着帘，盈盈而望，幽声说：“血脉相连，要如何忘？”泪落而下，米娅突然就抱住了外婆的，开始痛哭起来，嘴里模糊地说：“，是我错了。”外婆低下去，将她轻轻抱住，看她们妹情绪如此激动，只好不作声地等在旁。

余光中见盛世尧眉宇轻蹙着，神倒没有不耐烦，他这人心向来浅淡，极少会为别人所动。发觉他的目光凝在那尊神像上，若有所思。我其实也对这尊神像有疑虑，盛世尧是不知那密境也有同样的一尊，我却是知的，两尊神像之间必然有联系，甚至密境与这府也一定是有联系的，否则何故要造一个极其雷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