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利说：“为什么笑？”

张涛说：“我想到上次在你们家，你儿子突然回来，让我们好尴尬。”

“都是你，还笑。”

“你不觉得好笑吗？”

“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王利利说，“你走之后，我又跟他个小王八蛋说了半天，他让我不要跟人再来往了。”

“可是有什么用，你现在不还在跟我来往吗？”

这说的倒是实情，不过，王利利现在是离了婚的女人，性生活也没有保证了，跟张涛在一起也是解决需求的唯一途径。想放弃，思想上也做过好多次斗争，每次总在想，下次不能再在一起了。可是时间一久，又想起张涛的好。

两人在床上忙活了一阵子，很快就完事了。完事了之后，才想起来还没吃饭。

张涛说：“到哪儿去吃饭？”

王利利说：“随便，我也不是很饿。”

“不饿也要吃点，夜很长，再说了，晚上还有大体力活儿呢。”

“坏蛋，一说就没正经的。”

张涛笑了笑，两人下楼去。

两人走出宾馆的大门时还手牵着手，倒不是张涛怕人发现，而是这个地方本身也的确比较偏，断不会有人发现，两人还十指相扣，俨然是热恋中的男女。

张涛和王利利都没意识到在某个角落里的确有一个人在看着他们，而且不但看，还用手指把他们拍了下来。不错，这个人就是蒋小超。虽然只是一个高中生，可是手机像素还是挺高的，所以可以清晰地看到镜头里两个人，一个是张涛，一个是王利利。

蒋小超心里有些难过，没想到自己深爱的王老师是跟校长搞在一起，平时还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简直让他有些火大。蒋小超看着两个人一起走远了才离开。

蒋小超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因为没有放假，平时学习紧张，他也是住校的，对于他回来，母亲还有些奇怪：“今天怎么回来啦？”

蒋小超说：“要交资料费，每个人三十块钱。”

蒋父正在喝酒，说：“又交钱，每次回来就知道要钱，这学也上得太贵了。”

蒋母说：“你爸挣钱也不容易，你可以好好学习啊。”

蒋小超的家庭不太富裕，这一点蒋小超自己也有一些自卑感，他父亲是一个杀猪的，母亲也在街上卖耗子药。虽然是这样的家庭，可是蒋小超成绩却是班上第一名，这一点倒是让家长挺骄傲的，家长也对他寄于厚望。

蒋小超说：“爸，你少喝点酒。”

蒋父说：“儿啊，你让爸喝吧，爸心里也是苦啊。”

蒋小超没有说话，看着他妈。

“让你爸喝吧，今天八十斤肉让人家没收了。”蒋母说，“说是注水肉，谁家肉没注水，单跟我们过不去，不就是没给他们进贡吗？”

“早晚我儿子考上大学，当了大官再回来收拾他们。”蒋父说，“儿啊，你要争口气。”

蒋小超也明白，自己就算考上大学了，也不一定就能当上什么大官，更不能惩治谁，还以为是古代啊，一旦中了举人进士什么的就可以放个道台县长什么的。听说现在大学毕业了找工作也难。这一点蒋小超通过上网、看报也了解了一些。

不过，他也不打算跟父母说，父母只是一个菜市场的屠户，也不明白这些大道理，让他们有点希望也好。

30

晚上睡在床上，蒋小超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暗恋上自己的女老师，说起来还真有些对不起父母的。

可是第二天他还是去找了老师王利利。

当时是傍晚时分，刚上第一节晚自习。王利利打开门看到蒋小超还有些奇怪，说：“你怎么没上课？”

“不想去，心里很烦，想找你谈谈心。”

“还是去上课吧，已经高三了，时间也耽误不起。”

蒋小超没有听劝，直接就进来了。蒋小超一进来，王利利又怕别的同事看到影响不好，只好也关了门，跟了进来。王利利一关上门，蒋小超就过来抱住了她，把她吓了一跳。

“有话好好说，你放开手。”王利利说，“听话，小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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