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这一大多数人都能谅得到。家长说：“也不容易。”

张涛说：“是不容易，你看，如果要赔偿，就象征的意思一儿。”

家长说：“校长，会不会开除我们家孩？”

张涛说：“不会。”

家长本来也怕孩被开除了，现在听了校长表了态，也松了一气。张涛和王利利互相换了一下神，看着刘丽红家长，刘丽红还低着，饭也不敢吃。终于，过了半晌，家长说：“两万。”

王利利叹了气，没说话。

张涛说：“多了。”

家长说：“多吗？”

张涛说：“是多了，别看我们当中老师，好像挣不少钱，其实不多挣，我们一个月工资也就一千一百块钱，还要吃饭，存钱买房，还得供孩上学。”

张涛说的也是实情，这一家长也听来了，看着张涛真诚的样就知假不了。可是还是对张涛说的中老师一个月才一千块钱表示怀疑。

家长说：“你骗你吧，你们一个月才一千多块钱？我听人说你们一个月三千块呢？”

张涛说：“误传，可能南方那些发达城市有，我们这儿，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我当校长的，能跟你说瞎话吗？”

家长看了看张涛，虽然有些怀疑，可是还是相信了。可是居然提了两万，再少也不能少到哪里去，女儿还小，就把肚搞大了，以后说婆家就成一个问题了。这农村的不比城市，人们的世俗偏见还是有的。

张涛说：“你们家长的担心，我可以理解，你有什么困难就说来，能解决的，我们一定解决。”

张涛放下赔偿数额不谈，直接跟家长谈困难，也是一策略，如是把家长的困难解决了，他也不好意思再提什么其它条件。

果然，过了一会儿家长说：“我在想吧，女儿如果手术，在家里养肯定不行，村里人会说闲话。”

张涛说：“也是。这样吧，我给你提供一个单间房，让你住三个月，你可以让孩妈来照顾她。”

家长果然激地说：“好，好。”

这样一来，赔偿数额就不好意思多要了，最后居然于六千块钱成。当下，两方当着张涛的面，写了保证书，王利利一次赔刘丽红家长六千块钱，以后不能再互相找麻烦。

可是王利利卡里只有五千块钱，还差一千。张涛笑了，说：“真巧了，我前天才领的工资，还没存起来，我先借给你吧。”

把钱借给了王利利。

49.

后来，家长走了，张涛和王利利回到学校时已经是下午三钟了。这在外面吃饭就是浪费时间，一餐饭吃了两三个小时，不过，好在事情解决了，也让人心松了一气。

在王利利宿舍里，王利利苦婆心地教育儿：“你也听话，不要再给我搞事来，你看，你这一下就让我损失了六千块钱。”

儿李小俊也低着，确实没理。再说了，他也不是一个坏孩，今天看到妈妈连五千块钱也拿不，还要问张涛借一千块钱，心里也有难受。

李小俊跪了下来，说：“妈，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