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说。

“光气有什么用？还是得冷静想下办法。”

“没办法冷静了，这个死妮反正不听话，不要名声，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她是小孩，丢人还不是丢你的人，你是校长，你要想想清楚。”

一句话，把张涛打倒在地。是啊，自己是校长，如果大了，说去，让人家知了，也成了人家的笑柄。可是不说人家就不知吗？人家一样知，只不过装着不知，背后还是一样的来议论。只不过，你是校长，人家不敢当着你的面说。

张涛说：“你说怎么办？”

朱丽说：“只能低调理了。”

“如何低调？”

“还是让女儿上学，不过，说生病了，请两天假，我在家里好好劝她，你呢，在欧南江的实习鉴定上写下差一的评语就行了。”

“写评语？”

“对啊，他们大学生实习，不就指着你写几句好话吗？还有，也有带队老师吧，可以跟他反映一下情况，看学校会给他什么分。”

“这也是一条路。”

张涛和朱丽两说这番话的时候也没有背着女儿娟娟，以为娟娟在哭，不会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可是没想到女儿哭是哭，可是并没有悔改的意思，不但不悔改，还把父母当成了阻碍婚姻自由的封建恶势力。这个在言情小说里总有嘴脸丑恶的父母。

娟娟看小说还会对号座，就觉得父母不对。

不过，现在小女生也会装，在家里装哭，一付表示悔改的样。本来，张涛把女儿留在家里，让朱丽暂时不要上班，在家里好好一下思想工作，可是张涛是专门搞教育的况且搞不定女儿，朱丽也只是一个当过护士的人，现在在南城中学当校医的人，哪里懂什么教育。

关了一天，又让女儿来上学了。

张涛约见了一次实习的带队老师，老杨。

老杨是个矮胖，发也掉得差不多了。在大学里当了一辈辅导员，现在带队学生下来实习，一个地区十多所中全归他，他也是四奔走，不过，一接到张涛的电话，就赶了过来。

两人没在学校里谈，而是在外面的饭馆里谈，就张涛和老杨，没第三个人。以前，老杨跟校领导吃过一餐饭，都是一桌人，现在突然只两个人，也是一桌菜，而且张涛着个脸，不说话，让老杨也有些心神不宁。

就怕学生表现不好，人家校方不满意啊。

学校里也有任务，把学生尽可能安排下去，帮他们找工作，要达到就业率百分之几，这些都是指标，必须完成的任务，如果学生实习期间表现好，以后毕业就可以签在这些中学校，也是不错的。

老杨说：“老张，到底有什么事嘛？”

张涛说：“喝酒。”

于是，什么也不说，又喝酒，喝了一气之后，老杨又问：

“老张，你这不说，我还真不好再喝了，到底有什么事嘛？”

“老杨，不是我说你，你们学校培养的学生素质真的不啊。”

“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