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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3)

“刘胡兰在你这个年纪已经被我们用铡刀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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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还小。”我连忙辩解。大车二车的小白兔白又白,我的两只耳朵竖起来。

那天晚上,我和刘京伟、张国栋一伙溜剧场,没没尾地看了一反特电影。电影里一个女特务没没尾地现,了一脑袋,上了厚厚的油,结在一起像是铺路的沥青。女特务到伪党上班的时候穿一掐了腰的国民党屎绿军装,去舞场的时候穿一件开气儿开到胳肢窝的红旗袍,总涂着鲜艳夺目的红,时不时地亮一把小手枪,不不慢地说:“共军已经渡过长江。”看的时候,我觉得她特土,充分理解为什么使人计本无效。但是当晚就梦见了女特务。梦里,她的手枪不见了,但是还是不不慢地说:“共军已经渡过长江。”一遍又一遍。我说,你贫不贫呀?共军渡过长江又怎么了?还不快跑?她亮一个浅黄的避,像是撒了气的气球,又像没有手掌分的橡胶手,她还是不不慢地说:“天津胶二厂生产的。”忽然,大车、二车一左一右现在女特务旁边,脚脖金镯发散下来,一清二楚的发分际,分际青青白白的,分际两边油光发,发奇怪的闹心的味。大车不不慢地说:“小孩,你是不是叫秋?你是不是就住在白家庄?你腰里是不是藏了信?”

第一,毫无由来。我是因为我喝了很多,我汗是因为我绕着场疯跑了好几圈,我血是因为刀来了,但是我遗是因为什么呢?如果什么都不因为,无中生有,就更可怕了。楼下老大爷们讲,梦里的人都是妖鬼怪,走的都是真。真没了,也就不转了,鼻涕快嘴角的时候也不能及时地鼻孔了。

“抓女氓啊———啊———啊!”我声喊叫,全不自主地一阵动。人醒了,通冰凉,我忽然意识到,妈的,时隔十几年,我好像又开始床了。

以后这情况发生过多次,全在梦里,梦里所有的女特务、女妖、女都号称是朱裳的妈妈派来的,都说我的腰里藏着信,不容分说,脱了就摸。这件事让我莫名地恐惧。不是怕老妈发现,毕竟不是床,规模不大。我有自己的房间,又背着老妈,用老爸给我买《十万个为什么》和《动脑爷爷》的钱,买了几条备用内。事后就洗,及时更换,爸妈发现不了。我的恐惧在于,这件事情毫无理。这毫无理表现在以下两方面:

第二,毫无控制。要,我可以憋着直到找见厕所再掏。不想汗,我可以假装病号不去跑圈。我一个鹞,躲过刀尖,血就不会从来。但是,遗这件事,我毫无控制。天一黑,大车、二车这两个女氓和那个国民党

剃了,挽联里还有“不信人终薄命,谁教英雄定早夭”。我心里在想,时代是不同了,黑帮都变得香艳起来了,现在再号称是老氓,难必须熟读《离》和《间词》了不成?

我对老氓孔建国的个人崇拜在初三生理卫生课之后达到峰。

“阿姨我怕怕。”我带着哭腔说。大车、二车的手伸我的腰里,我全无力,一动也不能动。她们的手油光,在我的下一松一地上下翻转。手指是的,指甲是的,一寸一顿,不慌不忙,仿佛两个盲人用手在读信上的盲文诗句。“我们是朱裳妈妈派来的。”她们一边搓,一边说

的发育仿佛是在瞬间完成的,至少对发育的发现是在瞬间完成的,好像一觉儿醒来,柳树全都绿了,榆叶梅全都红了,姑娘的全都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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