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作业可多了，真。”

“仿佛少林寺和尚练功的石地板。我总有一不祥的觉。”

“什么黄书？好不好看？”

“昨天不是特别吗，你逃学没来，朱裳穿了件小褂，白的，有暗，半透明的，没罩，短袖的袖有大，从侧面看，山是山，是。”张国栋夹了一筷红油猪耳。

“据说是教导主任去宿舍楼，忽然兴起，去大便。他隔的坑位里有人租桑保疆的书看，到底是因为发的响动太大了，还是系的时候把书搭在两个坑位之间的隔断上被主任看到了，我就不大清楚了。”

“我还知他以那两本书起家起了小生意，而且越越不像话了。”

“因为什么呀？”

“像不像书上讲的什么白鸽、红睛或是小白兔、红睛？你看它一，它看你一。你又看它一，它又看你一。”

“听有的老师讲桑保疆被抓住了。”

……

“又看不成电影了。”上有人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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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把座位和你换回来。”

“什么事呀？”学生们在下面开始议论。

“黄书当然好看了。但是我没看过。”

“那天我也说了他一次，小师弟们躲在宿舍的床上看，那两本书里好几都被手摸破了。”

【bsp;【bsp;第47节：我不想连累你

http：//bsp;2005年08月22日

很久的后来，我问朱裳，桑保疆的盒里装的什么。朱裳说，包得很严，五层包装纸，不同颜，里面是蓝的橡胶小人。我说，是不是各姿势，男女抱在一起的？朱裳说，除了你，没人这么，亏你还读了那么多书。橡胶小人规矩得很，或立或坐或走，但是都没有睛。

“或许是长到时候了吧，和憋差不多。”

“说什么？”

“他怎么想起来的？”

又是一个酷的下午，忽然喇叭广播通知，两节课后全二学生去礼堂急开会。

“怎么抓住的？”

我摇。

“或许是天，气烦。”

“盛夏之际，微风送。”教导主任清了清嗓，说到“”字，振臂一挥手，好像扇了每个台下听众一个嘴，我离着老远还能望见他腰里拴着的大的仔玉。“同学们！最近，在我们学校，在我们这个年级，发生了一起耸人听闻的大事件！大家不要笑，这是个很严肃的事情，今天如果有警察在场也不算过分。在各级领导的指导下，在全老师

“我也是。桑保疆说以后让租书的去厕所看，不能用我们宿舍了，还说……”

“记得你给桑保疆的两本书吗？”

“难怪桑保疆要和我换位。”

“你坐在她旁边那么久，没见过？好，下次再现这情况，我打电话给你，让你上回来上课。没那么好，不像书上说的。黑不溜秋的。桑保疆有事没事跑过来五六趟，肖班长也巡视过好几回。两个人脸红红的，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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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哪儿的钱吗？”张国栋再问。

“别提他了，怪恶心人的。好了，快上课了，咱们回去吧。”张国栋结了账，下午还有课，数学。

“你说好的陪我去挑，改到明天去好不好？”

“我总觉得女孩让人这样看不好，就给她写了个纸条：‘你忘了穿背心吧？’下一节课，她就穿上了，估计就在书包里，课间休息换上的。”

全学生坐好以后，教导主任正义凛然地踱上了主席台。

用筷的另一端蘸了啤酒在桌面上写了一个字。酒痕新鲜，都是一个“朱”字。

“租黄书。”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