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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带的，伤还没好……

这天上午，送走一个上门咨询的客人，也差不多十二了。我和蓝玉坐在外间聊天。两个人虽常在一起，却少有好好聊几句的机会。“我觉你这段时间有儿憔悴，对吗？”蓝玉关切地问。“你的觉准，这段时间情绪是比较低落。”我苦笑。“遇到什么事了？能告诉我吗？”“哦，没什么大不了的。”“情上的事？”“不不，我是个线条，遇到‘情’的机会比较少。”我搪着。蓝玉垂下睑，轻皱着眉，把玩着一只红铅笔。她是个聪慧的人，但此刻，我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等她再抬起时，我看见，她的眉已经舒展了。“前段时间，我哥找了个好女朋友，改邪归正了，很卖力帮着她小生意，也不在家里吃住了。”她说，“我父母都很善良，你总是一个人凑和着吃不好，要不，你在我家开晚饭吧。反正你有车，我们又顺路，也方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能麻烦两位老人。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也自在的。”我一直不喜和人多打世俗的。蓝玉有些窘，但没再持。她是有诚意的，可能是下了好久的决心才说来，遭到拒绝当然不好受。“你年龄也不小了，该找个男朋友了。”我找话安她。“不找了！”她突然显得很不理智。“什么意思？”“我找过两个男人，像是受了两辈的苦。一个差一儿把我害死，另一个被我的苦命克死了。男人对我来说，已经没意义了！”“那你的意思是……这辈一个人过了？”我相当惊讶。她摇了摇，茫然地望着窗外，没有回答。就在这时，小满突然现在门。我被她的突然到来吓了一。我赶起，迎了上去。她这是第一次来咨询所找我，我断定她是来者不善。她是个火爆脾气，万一发作，暴了我的份，后果将不堪设想。但并没有这迹象。她脸灰白，目光呆滞，好像连发作的力气也没有了。我看了她好不会儿，才明白过来，她今天的衣服穿得太别扭。大天的，却穿着铁似的仔和一件黑长袖上衣，连袖的钮扣都扣得的。蓝玉以为是来了咨询的客人，赶忙倒了杯冰，递上来，请小满坐下说话。小满木然地看了蓝玉一，没有接杯。“我的一个朋友，”我赶向蓝玉解释，“吃饭时间到了，要不，一起去‘课余时间’吃？”蓝玉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说她要一个人去堂吃。中午的“课余时间”，客人寥寥无几。我和小满找了个角落的位坐下，了两份餐。等餐上来的时间里，两个人一直沉默着，谁也不知该先说什么。我上一支烟，她夺了过去，住了一，被呛得咳嗽起来。我赶把烟夺过来，灭在烟灰缸里。她咳嗽得泪都来了，转脸望向窗外，两只手机械地摆着书包上坠着的绒线鼠。正在播放的歌曲是《加州旅馆》。ia/suchalovelyce/suchalovelyface/plentyofroomatthehotelcalifornia/anytimeofyear/youcanfindithere……这首歌总能迅速化我，无论在何时何地。我想起上次在小满家发生的事情，对她的歉疚和怜悯渐渐爬遍了全。蓦地，我明白她为什么穿得这么严实了。“你爸对你下狠手了？”“用带的，伤还没好……”“叫我看看，伤得很重吧！”“在这里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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