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自己的哥们儿好好待她，却没想到会给她造成这困扰。

她会去哪儿呢？

图书馆？不会，人太多了。

场？更不会，光天化日的，人也不少。

……

那……公寓？

、part13

沈毓找到陆笑的时候，她正缩在她卧室的角落里，双手抱膝，膝盖上放着英语书，她大声地读着课文，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和安宁。

窗外的光窸窸窣窣地透过窗帘洒室内，有一缕粘在她的发梢上，光影的分界，衬得她有些格外的落寞。

沈毓的急躁立沉静下来，却又莫明地心疼。

十年前也曾有个小男孩，地蜷着双，用一模一样的姿势藏在角落里，大声地读着语文课本。

那时，小沈毓在库边上等他，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他人影，就急了。气冲冲地跑到他家里，却发现房门大开，正屋一片狼藉，小沈毓吓了一，以为了小偷，着急地跑到他的房里，却见到了那么一场景。

小沈毓有些颤抖地走过去，摸摸男孩的，男孩明显地吓了一，急速地往后又缩了缩，可哪里还有空隙让他逃。男孩只得抬起来，圆圆的左脸上是红得发紫地掌印，清晰异常。

小沈毓哭了，可男孩没哭。

男孩睁着大大的睛说，小玉，你嘛哭啊？

小沈毓的泪就更止不住了，哇哇地扑男孩的怀里，边哭边断断续续地嚎，你丫疼就哭啊，装什么木，木也会疼啊，木也有泪啊。

男孩依旧没哭，温柔地抚着他的，喃喃，我是铁，铁没有泪。

没有泪吗？可明明是人，怎么会没有泪？！

男孩的影从陆笑上移去，沈毓慢慢走了过去，蹲□，缓缓抬起右手，极温柔地抚摸她的发。

陆笑的声音戛然而止，缓缓地抬起来，傻傻地笑了，“要工作了吗？我这就去准备。”

说着就要起，却被沈毓一把抱怀里，“想哭就哭吧。”

陆笑奇怪，“为什么要哭？”她静静地窝在这个温的怀里，没有挣扎。

“悲伤啊，愤怒啊，难过啊，各理由都可以哭。”语气柔和极了，跟哄小宝宝似的。

“噗，我不悲伤不愤怒也不难过哪，才不要哭。”哭也没有用啊。亲者痛仇者快。她的泪要憋在心里在心里，只有她自己看得到，就没有别的人会难过了。

“哭吧，我不会对别人说的。”沈毓诱哄。

“才不要。唔，是不是你想哭，怕我告诉别人啊？放心，我嘴很，不会说的。”陆笑努力转移话题。

他哭？开什么玩笑，“让你哭，你就哭，啰嗦什么。”

“不要。”

“快哭，本少命令你哭。”

“没有泪。”

“怎么会没有泪，你又不是木，木也是有泪的，好不好？”

“可我不是木，我是铁，铁是没有泪的。”

什么？！“你再说一遍。”沈毓把陆笑的脸从怀里抬起来，“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