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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白就把那梦复述给老太太听，当她讲到那个在月亮地儿里翻晒谷的白发老者时，肖白听见陈老太太过膝的那么一声哀叹，她说：“你相信这世间有报应吗？我信了！他们家的两兄弟曾经因为晒粮占用晒谷场而邻家的老人不肯让来就将邻家的那个老人朝下冲着大粪池倒吊了一个时辰，等到乡人把老放下来没过一天，那老就断气了……那个在月亮地儿里晒谷的白发老人一定就是邻家的那个老了！他是借你托梦给我捎话来了……姑娘，这说明你跟我是有缘分的人。我也不该瞒你这房的事儿。”肖白一边听，一边觉连骨里都往外冒着从未受过的恐惧……

“从前的这一带是远郊村的一片坟地，城市建设征地就把这一带为居住小区规化了。远郊村人凡是在这儿有坟地的，都可以得到相应的一至两住房。我们的大姑就埋在这片坟地里，因为石算过继给这个从未结过婚的姑妈的，所以，我们自然就得了大姑名下的一住房。那一房在另一个小区。石不让我一个人在远郊村住，我只好跟他们挤在那一房里。后来，有个女人主动找到我们，说愿用两住房换我们这一，这两就是我们现在住的这一和楼上石住的那一。两换一这样的好事到哪儿找去呢？我们二话没说就同意了，生怕回话晚了人家又变卦了。我们着办完过手续就搬过来了，这样，石他们住楼上，我就住到了楼下。没想晚上睡觉总像是听见一个女人的哭声。醒来睁又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起先我以为是梦，可连着几宿都是相同的哭声现，我就有心里发。有一天，我跟看电梯的女工聊天，她特神秘地问我，“你住那房还住得惯吗？”她问的这句话倒没什么，但她问话的表情太叫人放不下心来。于是我就顺着她的话说，我觉得这房有不对劲儿。我这么一说，她的话匣就打开了。她说，你怎么那么傻呢，你怎么就不想想人家凭什么要用两房换一住呢？我告诉你，那家的男人在你住的这间房被一个女鬼给缠得差没死了。他每天在全家都上班的时间就鬼使神差地往这间房跑。这样持续了一个月，看着一个壮的男人一下变得神恍惚颠三倒四的。后来他因烧不退住医院，清醒的时候就跟他的媳妇说，赶快搬离那间房吧，要不他就会被那个女人给缠死了。那个女人每天都要他……

（bsp;《守如玉》第十章（1）

《守如玉》第九章（6）

是带了七条狗山打猎去了，可那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没有人知他和他的那七条狗到底是了什么事……他们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地消失了不见了……”

肖白被陈老太太的话惊得瞠目结，那个猎人和七条狗再次在她的前飞快地闪过，她看见他们是怎样消没的了。那个又大又园的月亮发着糁人的白光，比那月光更糁人的是在月亮地儿里翻晒谷的白发老者……肖白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神，可是她的梦和老太太的家事怎么就那么相吻合？许多年前老太太家中发生的那桩奇事怪事，怎么可能这么真地现在她的梦境中呢？这大千世界冥冥之中，真的会有那么一只只无形的手，它们又在主宰着哪些人的命运？

贼在夜里对周围的事有一天然的知力。他从一开始就知后面的人在跟踪他。贼并不怕被人跟踪，即使是警察，又能把他怎么样？他现在一没偷二没抢，警察明知他是贼也不能动他，除非他们打他的现行，否则他们没有证据。若是坏人跟，他就更不怕了，他也是坏人，坏人还怕坏人吗？坏人对付

他说，你们看不见她，她只让我看她……

他的媳妇说，哪有什么女人，你这是烧的，尽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