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着嘴竖中指。他觉得丢了面，立刻气急败坏，一下揪住颜妍的发，恶狠狠地说：“你还给脸不要脸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还不是一臭不要脸的婊/！”

那男人骂完了，一下把颜妍摁在墙上，接着整个人就扑到她上。颜妍死命地挣扎，双手拼命扯着他的后衣领，可他的那么沉，她怎么也扯不动半分。

那男人的脸凑到她面前，正要吻下去，突然觉得后一阵大力袭来。他硕的几乎被整个提起来，然后“哐”的一声闷响，他被甩到了包间的地毯上。

看到纪行的那一刻，颜妍突然就觉得安心了。尽那时候，她并不了解他，她甚至以为他和包间里的这些男人没有多少分别，可她还是觉得安心了。她潜意识里想着，如果一定要被人迫，那么纪行，总是要好过别人。

地毯很厚实，可是纪行的力气用得太大，那个男人被他摔得一下就爬不起来了，只趴在地上疼得直哼哼。包间里其余的人都横着膀站起来，这些人都是有钱有势的，哪一个不面？

一个瘦的男人骂骂咧咧的，攥着个酒瓶就往纪行上砸，可他的手怎么快得过曾经当过特兵的纪行？纪行也是气红了，脖上的青都暴起来，太那里突突直。他就冷看着那个男人朝他冲过来，连躲都不躲，等到酒瓶晃到前的时候，才准地手夺过来，反手就把瓶砸到那人的肩膀上。

玻璃瓶瞬时在那人肩膀上开了，透明的碎屑七零八落掉在地上。地毯很厚，连一声音都没有。可怕的安静。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直到鲜血从那人衣服底下冒来，他才疼得嚎了一嗓，捂着肩膀蹲到了地上。周围的人都傻了，本不敢再挑衅。纪行着气把瓶摔到地上，一把抓起缩在墙角发愣的颜妍，直接拖着就了门。

颜妍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走过一段长长的走廊，才终于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拉住纪行的手，带着哭腔说：“你……你打伤了人。”

纪行正在气上，一下就停下来，把颜妍甩得一个趔趄。他咬牙切齿，冷冷地问：“怎么？你还心疼了？”

“不……不是……”颜妍扶着墙勉站定，泪刷刷地来，颤巍巍地说，“你打伤了人……你怎么办？”

纪行冷哼了一声，还是铁青着脸，声音冷得可怕，“还是先好你自己吧！”

颜妍噎了一下，很快又被他攥住手腕，大力拖着往楼下走去。楼里遇上很多人，似乎都是认识纪行的。本来想打个招呼，可是一看他那个杀人的表情，都识趣地让开了。

颜妍的手腕被他攥得发麻，本能地想挣扎一下，他却把力气用得更大，几乎要把她碎了一样。她忍着疼，跌跌撞撞跟着他，一直了会所的大门，他才猛地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