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手术的前一天；小倩痊愈院。本来小倩不住院了；颜妍也就不用再往医院跑；可是想起小雨的手术来，她到底不放心；又瞒着纪行悄悄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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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手术】

“你怎么这么傻？”颜妍把粥碗放到柜上，皱着眉说，“你怎么能那么想纪行呢？你不知，他每次对我说起你都带着笑。那天他失手打了你，听见你在酒吧，他当时张得都坐不住，就怕你会事。还有你在家里摔坏的那个盒，他也仔仔细细地修好了收起来。他的确有亏欠你的地方，但是他对你的情一直没有变过。是，他现在成了我的男朋友，但是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我夺不走的。从前，现在，还有将来，你永远是他最疼的妹妹啊。”

“是么？”小雨苦笑了一下，“他以前，是真的对我很好，所以才让我得寸尺，不自觉地想要更多。是我亲手把我们的情给毁了，他以后再也不会对我好了。”

小雨愣愣地看了颜妍一会，低下承认：“没错。医生说手术很可能造成失忆，我不会接受的。”

“你以为他以后不会再对你好，你以为他对的好只能存在在回忆里，所以你为了那些回忆，死都不肯手术？”

颜妍不知怎么搭腔，也就没说话。陈耳东又说：“纪哥果然没看错人。”

小雨也皱起眉，抬盯着颜妍的目光有几分恍惚。看着她神张的脸，她的角也渐渐濡。和颜妍对视了几秒钟，她突然捂住嘴，弯着腰趴到床上呜咽起来。

“哦。”颜妍只应了一声，在陈耳东旁边的椅上坐下来，也就没有再说话。

沉默了许久，久到等在门外的陈耳东脚下都堆了一片烟，小雨才终于答应：“我接受手术。”

她赶过来的时候；手术已经在行了。手术室外的红灯亮着，陈耳东一个人守在那里，大的蜷在楼里的沙发上，也垂得低低的；几乎要埋屈起的膝盖间。颜妍轻轻走过去问：“她去多久了？”

陈耳东的嗓音哑哑的：“两个小时了。”

颜妍也咽了吐沫，她又说：“你不肯手术，如果真的了什么事，是要纪行愧疚一辈吗？而且，失忆也只是可能，并不是一定啊。”

“纪行？”小雨皱起眉，“他跟你提起过我？他……他还记得我吃什么粥？”

也许颜妍要被骂圣母……但是我还是相信，总有天生善良的人，对曾经的伤害选择原谅。

看到小雨不言不动，颜妍又说：“他还跟我说过，等你彻底把心结打开了，也许就能接受陈耳东。到时候我们四个一起，去黎，去普罗旺斯，他说那是你最向往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幸福的人比较容易善良，这是真的。

颜妍轻声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他把你当成亲妹妹，怎么会不记得？”

她那么他，让他愧疚一辈，她怎么舍得？而且，而且她竟然知，他还是关心她，还是在乎她，甚至还是想过和她的以后的……如果还有以后，那些曾经，是不是就不再那么重要了？小雨堪堪二十五岁，一样的年纪，谁又真的愿意去死？

起脸，有些讶异地看着她。她盛了一粥端到她面前，说：“听说你最吃瘦粥了，这是我在家里的，你要不要尝尝？”

因为自己拥有的多，所以在乎的就少。

“当然是纪行了。”

楼里很安静；偶尔有一两个人经过；连脚步声都清晰可闻。隔了好一会，陈耳东突然说：“真没想到，小雨手术，竟然是你跟我一起在外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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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不接她的碗，眨了眨睛却问：“你听说？听谁说的？”

“哪里……”颜妍被他说得有不好意思，他却自嘲地笑了一下，接着说：“知吗颜妍，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喜你。一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