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理？”陈耳东说，“小雨从小就倔，最不喜欠着人的，更何况一条命。她受伤醒过来之后，什么都不顾，一定要去自首。可是我们怎么能睁睁看着她去坐牢？我们告诉她，那个人没有死，只是受了伤，我们已经赔了医药费，他很快就会好起来。小雨这才信了，并且答应去国，一走就是四年。”

陈耳东这么说起来，颜妍倒有了一印象，她说：“纪行是告诉过我，那时候小雨过车祸。不过，她不是自己受了重伤吗？怎么……怎么是撞到了别人？”

颜妍听到这里，却有些激动了。她的气几乎是质问的：“那，被撞死的那个人呢？他的命就这么白白丢了，他的家人就要白白承受这失去亲人的痛苦？”

陈耳东张得连脸都变了，忙着了床的钮叫了医生。可是医生还没赶来，小雨已经猛地睁开，抱住一下坐起来，疯了一样还是说：“我杀了人，我杀了人……”

颜妍摇了摇，陈耳东叹了气，又说：“这是四年前，哦不，五年前的事了。你知小雨从小就喜纪哥，可是小雨小的时候，纪哥就了军队，小雨一直没机会跟他说。后来纪哥转业经商，生意刚有些起的时候，小雨鼓起勇气跟他表白，却被他拒绝了。那时候小雨才二十岁，本受不了这个打击，她开着车飞快地往家跑，结果路上撞到了一个人。”

小雨再度昏睡过去之后，医生告诉他们这是脑手术之后的正常反应，叫他们不用太担心。又说病人现在需要安静，建议他们不要一直守在病房里。

陈耳东连声答应着，医生走后，他帮小雨掖了掖被角，就带着颜妍轻手轻脚地走了病房。两个人站在病房外的楼里，陈耳东习惯上一支烟，颜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他：“小雨说她杀了人……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耳东默默吐一个烟圈，“纪哥没告诉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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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你没有杀人，你没有……”陈耳东环住她颤抖的安着，颜妍在一旁看得也是目惊心。好在医生很快就赶来，给小雨注了镇定剂，她这才又安静下来了。

颜妍咬了咬嘴，“那是怎么理的？”

陈耳东说：“她那时候小，撞了人之后吓懵了，连车不敢停，继续横冲直撞地往前开。结果快到家的时候，又撞上了家门的大树，这才伤到了自己的。”

后到现在；小雨一直昏睡着。而陈耳东就那么安静地守在她的床侧，双手握着她的一只手；睛里满是温柔和疼惜。

颜妍在她的病房里呆了一会；觉得实在是没有她什么事。她小声说要走；陈耳东了；站起正要送她；小雨的突然在枕上辗转了一下；眉也无意识地皱了一下。

“哦。”颜妍。提起车祸来，她几乎是条件反一样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她不由问：“那，那个被撞到的人，他死了吗？”

“死了。”陈耳东说，“当场死亡。”

陈耳东好奇地看了她一，却也没多想，仍旧说：“小雨的父亲不好，一直在国外疗养，所以这件事我们都没告诉她的父母。死者的事，是纪哥理的，据说给了那家五十万，私了的。”

陈耳东以为她这是要醒了；上又坐下来；张地盯着她的脸。颜妍也凑过来看着，只见小雨的眉越皱越，仿佛是很痛苦的样。他们正要叫护士来，小雨像梦呓一样喃喃自语。很多话颜妍听不清楚，只隐约听清她一遍一遍地问：“他死了对不对？我杀人了对不对？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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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妍猛地听到这么一句，只是很疑惑。小雨的反应却越来越烈，像是着一场醒不来的噩梦，激动地重复着那一句“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她的睛始终没有睁开，整个人却已经是满大汗，在床上辗转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