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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一个暑假她很快乐,曲治尧每天早上都会在军区大院的操场上打篮球,她会每天早上比他起的更早,去操场跑步,然后装作不经意的偶遇,其实她是存了小心思的,她实在是每天都想见到笑着让她叫哥哥的曲治尧。
“曲大哥。”虽然不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害羞,但张景仍有些不好意思。
他一跃而起,篮球好似长了眼一般,准确的向着框里飞进,他笑着同她打招呼,“早上好,小景。”
“曲大哥,你流了好多汗,我带了可乐,给你喝一罐。”她踮起脚,将手中插着吸管的可乐罐递到他眼前,他因两手抱着篮球,并有接过去,只是略一低头,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口。
“嗯,很清凉。”因为迎着初升起的阳光,他眯着眼睛,笑的很亲切,好像她真的是他的小妹妹一般。
张景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是她生命中最灿烂的时刻,一如天空中的朝霞,如果后来不发生那件事的话,那就更好了。
等曲治尧意识到自己失手的时候,球已经偏离了原来的轨道,直直的向张景砸去。
她只觉得头猛地一闷,而后便不受意识控制的向石板质的坐椅上摔去,接着好像头上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流了下来,她下意识的摸摸发痛的额头,不期然的擦了满手鲜血。
反应过来的曲治尧没有几乎没有浪费时间,一手捂着她的伤口,抱着她就往大院外面跑。
送曲司令回来的张德广正好碰见了这阵仗,被女儿满脸的血吓的腿都哆嗦了,曲治尧没有啰嗦,把她放在后座位上,接过车钥匙跳上驾驶位便启动车子,张德广被吓得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是爬上车跟着,一声声的叫着小景。
多年后张景仍然可以记得曲治尧抱她在怀里在医院奔跑,挂号,缝线,包扎,打点滴,闻着他身上浓重的汗味,她竟觉得无比安心,听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心跳,她只觉得十分悦耳,她很不厚道的想,头破血流的万分值得。
后来或许是因为曲治尧觉得对不起她,在她病好之后待她更好,近乎宠溺的好。不但陪她跑步锻炼,还教她学她一直渴望的素描。
她鼓起勇气问他,“曲大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还是那般宠溺的笑,“因为你是妹妹。”
但是她一边痛恨曲治尧当她是小妹妹,一边害怕他不再拿她当小妹妹。她很清楚,不是小妹妹的话,就什么都不是了。
那是一场货真价实的暗恋,她想要靠近曲治尧,又不敢太靠近他,越靠近他越抑制不住暗恋他。十四岁的少女被这种矛盾的心情折磨,连坐着发呆都能唉声叹气,真是少女情怀总是诗,还是一首悲伤诗。
张景她从未这么渴望长大过,和他一样大,学他学过的东西,见他认识的人,看他看过的世界,走他走过的路,那样,他们是不是能靠近一点点,再靠近一点点。
从那一年开始,每一年的寒暑假张景都会找各种借口,缠着父亲带她去军区大院,张德广本来就极为宠她,便每年都会带她去一次,只有张景自己知道,她想找机会见曲治尧。
这一份被大雪掩埋在土地里,连春天都还未来得及见到的萌芽,最终还是被虐杀了。
高三那年寒假,张景随着父亲去军区大院,十八岁的张景已然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司令夫人直夸她越变越漂亮了,她陪着司令夫人聊天,但话题总是离不开曲治尧,她想,就算见不到他也要知道关于他的事吧。
司令夫人笑眯眯的告诉了她一件关于曲治尧的喜事,“小景,你看我都老糊涂了,我还没告诉你阿尧要结婚了吧?”
张景先是一怔,而后仿若整个人被抽去了精髓,她宁愿司令夫人没有告诉她这件关于曲大哥的喜事,她现在连期盼也没有了。
父亲送她回去的时候,她正好看见曲治尧与一位长发高挑美女迎面走过来,她实在是找不到什么来形容那个美女,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高挑美女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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