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你心里在疑心我是不是？疑心我跟文王？疑心我害你？”

莫忧被风萧然不咸不淡的态度搞得快要发疯，却顾及他的不敢十分惹他动气，极力克制着脾气扳过他的脸对着自己，却对上了一双冰冷到没有一温度的眸。

“我没有疑心你，只是孩没了，我也不需要再掩饰了，更不需要担心孩变成私生，那我们也没必要再在一起了，你明白吗？”

他的声音不不低，不疾不徐，却透着隐隐漠然的疏离与不耐。

莫忧有些坐不住了，仿佛能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原来一直估了自己，一直看错了对方，他迫不及待地“娶”他门，跪在甘泉外挨冷受冻，不是因为他莫忧在他心中有多重要，只是为了给孩一个不被人怀疑的份，只是为了他能继续拥有王位的继承权而不被斗败。

原来如此。

“草民莫忧叨扰多时，多谢殿下照拂。草民这就去了，祝殿下此战大捷，大展鸿图。”

莫忧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到似乎疲惫以极，只想找到地方好好睡一觉似得。

一直贴在后的温躯倏地离去，风萧然努力屏住呼默默忍受着背上一阵刀锋般尖锐的凉意，直到听见房门砰得关上，才如释重负地松了气，指尖上一阵刺痛传来，原来刚才双手一直扒住椅的扶手，十指竟生生木内好几分，早已鲜血直。

早知莫忧不会再回文王府，叫阿林去车不过是个说辞，只要他肯离开这里，与他脱离关系，将来就算他不因为什么而获罪，也都牵连不到他了。

“王妃……”

屋外的回廊下，柳明源拦住了莫忧的去路，却言又止不知说什么才好。

“柳大哥，我知你的心意，谢谢。殿下的不好，这趟征要偏劳你了。”

柳明源怔怔地看着这个平静如的少年，突然有力不从心的觉。从风萧然第一次征起，自己就跟着他，生死十年，兄弟情义早已跨越了主仆界限。他对莫忧是什么样的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为什么要赶莫忧走，他也知。但面对莫忧，他又什么都不能说。

在殿下的心里，显然已经把莫忧的安危放在了自己之上，宁可他恨他，怨他，也要保他平安。只是可怜了殿下……

“王妃，稍安勿躁。待殿下凯旋归来，必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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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源踯躅了一阵，还是说了这么一句。

“柳大哥费心了，莫忧告辞。”

待柳明源回过神来想起还没问过莫忧准备栖何时，他早已不见踪影。也罢，若殿下想找一个人，哪怕他去了天涯海角，也躲不过殿下的线。柳明源不由无可奈何地拍了拍脑袋，这两个主，真是一对冤孽。

九重阙，帝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