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了。后来在凤求凰与莫忧惊鸿一瞥便念念不忘，但这寻作乐的喜自然与真正的追求还相去甚，他中盯住的，仍然是大夜国这块。

谁知半路杀个程咬金，忽然冒来个机伶俐的冯谦，大丈夫风度绝对不输风天傲，却不像对方那样盛气凌人孤自赏，而是甚会贴佳人，席间数次留意到他面目微醺，面对莫忧的劝酒竟调转枪替他挡了起来。

洛恬自小贵为皇，如今又是一国之君，谁会想到要去呵护于他，不过都是敬畏罢了。偏偏他的心里却极度渴望如同闺中女般被人保护怜，或许也与人母妃在多年苦苦守候父皇的偶尔临幸有关吧。他看多了女人为等待的苦痛与甜，竟自小就着了，只当自己是个女人，渴望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

原先结识了风天傲，他以为自己等到了。可风天傲到底曾经贵为夜威帝，且天生桀骜不驯在上，如今就算落难也不肯失了贵的风度，与他之间，随着相时日的增多，隔阂实际上已然日益增加。

终日两人日日好，夜夜情话，他冷漠狠厉的伪装包裹下，那颗企盼被被呵护的心，却是越来越空虚，越来越冰凉。风天傲于他，渐渐变成了一个夺取大夜的有力助手，而不再是当初那个想要仰望与依赖的恋人。

“洛公相约在下，不会只是风月这么简单吧？你我除了寻客与风月老板之外，似乎还有些别的关系吧？不巧公你贵为星瀚国君，区区不才却是大夜皇后，这可如何是好？”

莫忧见他时常看着冯谦心神恍惚，心里虽然有两三分明了，却也不敢判断这个传说中的笑面修罗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不如单刀直以攻为守的好。

冯谦自四五岁开始便跟着大哥连街柳巷，市里黑帮，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从一门起他便看了前这个少年对自己一别样的情愫，因此多次试探努力，早对洛恬的心理把握了个八九不离十。

“若说两军对垒自然再没什么兄弟朋友的情分可讲，但洛公是个重情之人，与我莫兄弟几面之缘便如此放在心上，竟肯放下段以私相见，冯某实在佩服得。冯某不才，不知是否有这个福气与洛公个朋友？”

轻轻巧巧几句话便把洛恬这个别有用心的见面安排编排得冠冕堂皇，既捧了前这个骄傲别扭的少年，又恰到好地表达了自己的“倾慕”之情，这就是冯谦，一个市井氓和王孙公的混合。

“啊……不不，冯公言重了。冯公一表人才谦谦君，洛某自然是极愿意结的。”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挤在牙中说，洛恬清楚地觉到自己的两颊火烧一般地，不由低下了。

“哈哈，好，那在下先为敬，敬洛贤弟一杯！”

冯谦自然是顺竿爬，称谓立刻从洛公变成了洛贤弟，一只大掌大大方方地拍在了他的削肩上，偏偏还有意无意地在他后背上了几下。

洛恬久惯风月早已十分，如今面对心仪的对象正在心猿意满怀心之时，哪里禁得起他这样挑逗，当下双手一颤手中的酒杯便落在了地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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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陶瓷声响彻整间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