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歌。可问题是，兰姗没当初那个唐小那么蠢。

兰姗盯着容华，惧意消退之后，便是恨意，只是还盯着，却不开。

容华见她样，想到兰姗毕竟不是唐小，她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又想自己毕竟今非昔比，不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那个贱民。起码兰姗没这个权利。

于是容华先开了，冷声说：“兰姨娘这是什么，婢的回来给姨娘说好消息，上来就打我，可不委屈。”

兰姗神松了一松，却还是盯着容华不言语。容华侧让开，给红玉使个，红玉忙上去给兰姗收拾脸，却被兰姗一把推开。容华冷瞧着，又看了上房，这才开说：“兰姨娘这样是非不分，我们婢的心里可凉的厉害。倒不如早些跟着那有路的，何苦念着旧情还这里站着。”她说着就抬脚朝上房走去，后面兰姗终于开：“你敢。”

就两个人字，声音低沉，咬牙切齿。

容华回才说：“婢请教姨娘，为了何事打我。若婢却是该打，婢自然领罪，再让姨娘打个一百下一千下，也没一句怨言。”

兰姗哼了一声，便问：“你一个后院的丫，跑到前面什么？趁着我不在院，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份，就怀着那狐媚心思。让别人知了，又说我教无方，院里的一个个都没规矩。”

容华冷笑，半晌才说：“可见姨娘不在这里，不知当时什么样。大雪天的，我懂个什么，以前也没过这个，又是大少爷直接从下面提上来的，不如姨娘你们一步一个脚印，什么规矩都知的。”

她这话便猖狂，又说自己是大少爷特例提上来的，又把兰姗和自己比较，兰姗起的脸又红转白，一时说不话来。

容华看着叶差不多了，这才叹了气，压低声音说：“姨娘是错怪了婢的好心。婢若不去，可叫谁过去了。姨娘是个以作则的，不比那边那个本来仗着有人疼，什么时候讲过规矩。婢也是抢着替姨娘着想，却落了这么个不好。

她自己其实也圆不了这谎话，左右仗着夏雨荷是个可恨又不讲理，行为还奇怪的，便把兰姗的疑心往那边引去。

兰姗不语，脸稍稍好看，容华又说：“本来婢还想着回来给姨娘说个主意。这还没开，就被打了。姨娘今日也太心急了些。”

兰姗哼了一声，怒：“我不过打你两下，看看你哪里有个婢的样。”

容华低说：“这是婢的错，没个见识，前面本来看二少爷她们舞刀枪的就给吓着了。回来一时没反应过来。姨娘现在怎么罚，婢都是没有怨言的。”

她心想兰姗脸上那么明显的几个指印，消气是够呛的，左右自己得吃好了。只是盼着兰姗别再打自己耳光，也看着自己还有些用，别给上面报上去，又赶到黑屋或者到沐恩堂那里，可就有好受的。

兰姗沉默了一会儿，却问容华：“你本来要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