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睡衣衣扣一个个打开，前多了几颗，后背也陆陆续续有疱往外冒。

墨兆锡从床柜里拿纱布，小心翼翼些酒，在她的手心脚心降降温，甘擎稀里糊涂，觉咯咯咯地颤笑，缩手缩脚，墨兆锡打她：“别动，痘上就糟糕了。”

“会破相吗？”甘擎没睁睛，像在说梦话。

墨兆锡低声笑：“说不定。”

甘擎被吓到，乖乖不再动，任他摆。

墨兆锡给甘擎完降温工作，又再在她的疱上一一抹上甘信拿来的炉甘石洗剂，了之后白像被石灰涂一遭似的，不知甘擎醒来会不会想揍他。

后半夜快到十二，甘擎起来找喝，一动弹，栽一个怀抱里。

“喝？”墨兆锡睡意朦胧，下床把凉掉的换成温的，放甘擎手里，“喝吧，温。”

甘擎怔怔看他一会儿，低接过来：“我以为你回家了，你明天不要上班吗。”

“嗯，上班，前天差回来要的合同我还没完，不过至少也得等你退烧我才放心走。”

甘擎咬着杯沿，抬看他：“只是发烧，没事——”

“没事？我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甘擎。”

墨兆锡像是别有他意，声音压的很低沉浑厚，一双在黑夜里显得更加澄澈透亮的睛凝视着她。

“好吧。你愿意什么时候走都可以，我再睡会儿。”

甘擎把一大杯的都下去，却再睡不着，墨兆锡在后轻轻拥着，清浅均匀的呼撩在她的耳侧，但她知他也醒着。

“想聊什么吗？”墨兆锡咬咬她的耳朵，“反正漫漫长夜，无心睡眠。”

甘擎掐了一下他的手背：“老实。”

“好。”墨兆锡忍痛答应。

安静十几秒，甘擎回：“你倒是起个话题啊。”

墨兆锡了手臂，其实他酝酿半天了，就等她一句话。

“嗯，阿神是谁？”

“啊？”甘擎笑意难忍，“这也算话题？”

“是谁？”

“就是动画片里一个不起的人。”

“没别的？他是不是代表你心中的谁？他怎么招人喜了？”

甘擎有纳闷，墨兆锡整天都在想什么啊，想要和他好好聊天的频率真是难找。

“我只是觉得他很厉害，投篮的姿势很标准和漂亮，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墨兆锡有证据在手，他已经百度过了。“我觉得他很像一个人。”

“嗯？”

“何仲。”

“何……”甘擎啼笑皆非，“你好像比我看动画片看的都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