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又看见何淮安自信地弹奏钢琴的模样，自从他现以後，她莫名的，常常到寂寞。她也和别的烈追求她的男人去吃饭、看电影，像往常一样享受被追求的乐趣和虚荣。可是，越来越意兴阑珊，索然无味。因为每一次跟那些男人吃饭时，她会诡异地想起何淮安，然後可笑地想象跟他吃饭会是怎样的情况。

「房贷我在缴。」

她把这些患得患失全归咎於对父亲的疯狂想念，所以问题都在那架困扰她的白钢琴。像个问号，扰她。

「王弯弯你不要把每件事都想得这麽惨绝人寰好吗？你真是——」江明芳又跟王弯弯吵起来了。

为了看月亮而死，多浪漫的人。英霞凝视房间窗外，一明月浮暗空中，房间回着贪看月亮死去的李斯特的琴声。

英霞看看手表。「两位，再半小时用餐时间就到了，我们要不要专心朝拜？」

英霞听着，张大嘴，语。这王弯弯的预言也太恐怖了吧，她脑到底都装着什麽黑暗思想？江明芳从桌边边溜回来，捧住王弯弯的脸，仔细打量。「你是不是大脑病变还是长脑瘤？思想有够偏激的欸。」

「在我妈名下。」

那明月，皎白、雪亮，亮得锐利。英霞到孤独，也尖锐地划过心坎。如果父亲不那麽早死，如今她也不用为妈妈再婚的事苦恼。而死亡，是永恒的别离，是不可逆的悲剧。妈妈毕竟又找到了新恋情，而死亡的父亲如今在哪里？只是个空虚的存在於英霞的脑海里，模糊的记忆，模糊的影。

1886年，李斯特在前往贝鲁特途中，染造成他死亡的冒。他在乘坐火车途中敞开窗欣赏月亮，染严重风寒。一抵选贝鲁特，就并发严重肺炎，并於当年7月31日平静死去。

「我需要长。」王弯弯赶拿冰淇淋松饼。

英霞又想起那架钢琴，像月亮那麽皎白雪亮的在她脑里闪烁着。

「没有。」

闭嘴！坐过去，再过去！对，给我坐到桌边边去——」王弯弯凶恶地用叉指着江明芳，将她到远远去。「大人讲话你不要嘴。」

趁着午休时间，英霞溜到若谷杂志社外

喝！王弯弯跟江明芳立刻停战，三个女人冲向餐区，这一顿了她们快一千啊，再大的事养好再说，整个月的营养就靠这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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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问英霞：「那个男人有房吗？」

英霞打开计算机，上网查李斯特生平。

「也没有。」

「我是为我的姊妹担心！」王弯弯眯起，瞅着江明芳。「要不要我调新闻资料给你们看？这事每分钟在发生。这是人！人本恶，我只是比你们更懂得人……」

「房贷谁在缴？」

「我非常需要白质。」英霞跑去挟烟熏鲑鱼片。不啦，吃饱饱再去烦吧。

「我需要补脑。」江明芳舀了一堆桃吃。

「靠——边站。你说你说，万一他们结婚了，他来的，给你妈迷汤，把房拿去卖了，你都不知。再狠一，他跟你妈怂恿，叫你妈把你赶去，那你英霞就不是偶尔浪便利商店可以解决的。你辛苦买的房没了，跟你妈的亲情完了，你没有老爸疼，也没有兄弟姊妹依赖，然後你妈有个老相好作伴，但你呢？你孑然一，孤家寡人，天地之间独剩你而已，多年心血毁之一旦，你怎麽办啊你……到时候你连每个月跟我们来这里朝拜的费用都没了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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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六位数以上的存款吗？」

这天夜，英霞听着李斯特的《第三号之梦》，想到何淮安那晚说的。

「你知李斯特是怎麽死的吗……是月亮……」

「那他结婚结个，我再问你，你买的房在谁名下？」

「目前版业不太景气。」

「工作稳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