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听了果然心疼起来，轻轻地拿着帕帮他洗，手温柔得生怕碰疼了他似的，却不知，只要她一抬，便可以看见某人嘴角挂着戏又满足的笑。

见他半晌没有作声，锦娘的心又沉了下去，傻傻地抬注视着他：“相公，你……还没告诉我，……是不是更疼了啊，有没有好一，变黑了，是不是毒排来了，要不，明儿咱们去问问太医吧，我……我只是凭着些记忆在给你治，也不知是不是对症，要是起了反作用，病情又加重了，那可怎么办啊。”她心急惶惶，嘴里不停的碎碎念，握着他脚的手也下意识地用了力，像是生怕下一刻他就会离她而去似的。

冷华也被她吓到，自己低了去看，又提了自己的袜看，不由皱了眉，嘟了嘴：“娘，袜好臭。”拎着袜甩得老远，锦娘正在思索着变黑了的缘故，听他说袜臭，不由睛一亮，抬了切地看着冷华：“相公，你说……会不会是那药有了效果，那毒素自下随着汗排来了？所以，袜才会变臭，也变黑了？”

那句妖孽又到了冷华的心事，虽然她常骂他妖孽，可要是知他上真会现怪状，会不会吓得跑了呢？或者，再也不敢接近他？

“……也变黑了，相公，怎么办？你的是不是很疼啊？”锦娘一洗之下，发现帕也染黑了，盆里清澈的也变成了浅黑，不由大惊，连着又多洗了几下，却越来越黑了。

锦娘被他的认真的样怔住，也静静地看着他，半晌，噗次一笑：“你妖孽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为什么要离开你啊，不是妖孽我还不呢。”说着，又笑嘻嘻地去拧他两旁的脸腮，丫的，就是你太妖孽才害得人家觉得姑娘我丑的，拧丑你！

冷华回过神来，不由哂然失笑，自己刚才的样怕是又吓到她的，看她清秀的小脸快皱成一团去，大掌一伸，蒙住她的脸便一顿，“原就丑了，还把脸皱成个包，真是个傻妞。”

：“怎么不疼，在老太太屋里站起来时，就如万剑穿心一样，疼死我了，娘，你也不帮我，我可都是为了你呢。”

迟顿的小女人，当然是的，冷华其实心里也很激动，吃过两天她开的方，明显觉上的刺痛要轻多了，以往，他最多能站起来一下，今天竟然能走上几步了，若不是她的药，他就算再有毅力，也完不成那几步的，如今再看到袜上的黑迹，染黑的，他都不知要如何形容此刻心里的激动，她是他的救星，是他的希望，是她亮也他前路的黑暗，让他不再彷徨，不再寂寞，不再孤苦无助，是她温了他的心，让他找到了前的方向，更让他心里有了温，不再只是……无边的恨。

于是，松了她的脸，也揪住她正在用力掐他腰的手，定定地看着锦娘的睛问：“娘，若我真是妖孽……你会不会离开我？”

锦娘被他得鼻涕都快糊上脸了，不由怒了，两手一错，掐了他腰间一块就不撒手，“就你，老是欺负我，再也是个妖孽，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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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不会是在安我吧，是真的有好转了么？”锦娘看着他的样就更加担心起来，若他只是怕自己担心，其实病并没有好转，那么……药就该停了，得再去找法来治他的才是。

“娘

冷华不忍再看她急下去，附下将她搂起，轻她的小俏鼻，声音有些哽噎：“傻，明明就是在见好呢，自己吓自己甚，我的……好多了，虽然还是疼，但轻多了。”只是明天又是毒发之期，也不知这药真能仰制得住那毒素，就怕又吓到她，尤其是上那毒发时显的纹，她会不会害怕，会不会嫌他丑呢？一时，刚刚涌上心的兴奋又变成了担忧，眉又开始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