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杀了他；第二毁了他；第三上他；第四……我不知，你得自己决定，自己寻找。”

白亦知，要杀了他就必须先让他上自己，那样才能够毁了他，难最重要的一步就是上他吗？

“上他？哼，我怎么可能上他。”

对于白亦的回答月曜不以为意，他只微微笑着，扇动着手中的折扇继续说，

“你若没有先上又怎么能够得到他的信任？”

月曜是一个绝的男，有在上的君无痕有几分相似，一个拥有在上的王者，一个却凸显了柔之，略有丝若有若无的邪气，这一，白亦是直到后来才知的。

……

现在，独自一人待在皇中白亦觉得当时月别有意的笑容应该另有隐情，他说的上到底是怎样一个，君无痕到底又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或者他本就不知什么是。

“噗——”终究还是抵不过那力量，白亦已经无法控制内的血循环了，已经是第六次了，这一次比以往来得更急，血的颜也更了。

黑，红铺天盖地而来，白亦已经失了力量，止不住后仰，终归要再次过去吗，让我无助地面对再一次的黑暗。

每一次过去，白亦都可以看到零星的记忆碎片，像是自己的又不像。

“亦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白亦的耳边响了起来，那个突然现的人迅速地跃到了白衣的边，扶住她的双肩，替她输真气，让她不至于昏迷。

为什么他那么亲切地称呼我为“亦儿”？

白亦睁定定地看着刚刚在御园见着的执剑男，如今这样近距离地看他才清楚地看到了他脸上一划而过的伤疤，那个绝忧伤的紫眸。

白亦却无法猜这个人是中人还是江湖人了。

可是他是一直站在君无痕后的霄，敌人的朋友。

她审视了霄许久才笑着说，“皇上走了。”

在那样的情况下丢下我走了，难我的仇终究是报不成了吗，即便我已经备了天时地利？

“我知。”霄不带任何情地回答着，只是他的睛却未曾从白亦的脸上移开。

“为什么？”说的时候白亦已经离开了他的怀中，尽量拉开彼此的距离。

霄没有半隐瞒地说，“你的样和一个人很像……”像到连我都觉是一个人。

“是吗？”

白亦走近霄好让他仔细地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如他所说像极了某个人，“那为什么专门过来告诉我这件事？”

霄没有正面回答白亦的问题，只是认真地说，“皇上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继续待在皇，要么让我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