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衣，霄迅速地现在她后，护住了她暂时虚弱不堪的，输内力，暂缓她的痛苦，“亦儿……”

霄的声音也略显颤抖，心都在了一起，痛得无以复加。

他叫住亦儿，只想告诉她，这事，他就好，真的没必要让亦儿自己动手，他真的不想让坏女人肮脏的血染黑亦儿的手。

“霄，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以前在皇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我虽然刁蛮……”

可是父皇教导我们不可随意杀人随意动怒，我也不知为什么那么容易生气，那么容易怀疑，那么地有仇必报。

就让我自私这一次吧

霄却没有给白亦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也许说下去他会怀疑白亦的份也不一定，事实上，此刻的白亦是脆弱的，差一她就会将记忆里的一切和盘托。

他再次摇，微笑，“亦儿，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就算怪任何人也不会怪你……”

顿了顿，他突然伏在白亦的耳边，轻轻说，“难亦儿忘了，我曾是苍瞳的杀手？”

“喔，说到这事，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世上有几个人叫苍瞳啊？”难我要分苍瞳一号和苍瞳二号。

可惜，这句话白亦还没问，就被霄住了嘴，把她那刻好奇的心再次给压下去了。

“亦儿，我只问你，若是我带你，你愿不愿意？”

“你不要再报仇了，好不好？”

最后一句话，霄明显是恳求着白亦的，白亦无法张嘴说话，也不知怎么说。

白亦知，霄问这两句话的那刻，就已经公开与君无痕作对了，果真到了那一，这一生中，只有白亦之于霄才是最重要的。

她也自然能够猜到，这两句话加上白亦将要的回答，一定会传到君无痕的耳朵里，说到底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若是为了复仇，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能够引起君无痕注意的绝佳时机；可是，这对霄不公平，不是吗？

白亦真的害怕了，她怕自己再次利用霄，达到自己的目的，这样的自己，她会看不起的；霄也一定会看不起的吧。

白亦抬起双手，勾住霄的脖，轻轻地问，“若我跟你走，只是为了打击君无痕，你会怪我吗？”

“不会，霄说过，永远不会怪你。”即便你利用了我，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亦儿，其实你真的没必要内疚，没必要在心底或是嘴上跟我说对不起。

白亦笑靥如，纯真好，“霄，我愿意跟你一起离开，不是为了君无痕，只是单纯地，因为‘我愿意’。”

与私，她真的很想离开，很想离开这个龌龊的皇，她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就让她自私一次吧，不去想仇恨、复国亦或是杀戮。

“嗯。”

霄，双手抱起白亦，他珍惜怀中的人儿，竟有失而复得到觉，这觉很微妙，很好，让他莫名的激动起来，渐渐的，他竟失声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