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了，又凭什么我？”

白亦怒声推开汐绝，转跑开，不再看后，夜寻萧闭的双眸；不去看后，汐绝里的伤痛。

她只想逃开，这一次，她依然觉得自己太过渺小。

三年前，看着陌的魂魄消失在自己面前，她无能为力，只知哭泣；

三年后，自己被白枫和月曜利用，她还是无能为力，不知所以，像个提线木偶；

后来，看着霄死在自己面前，她仍然无能为力；

现在，亲目睹夜寻萧变成火狐，悄然逝去，依然无能为力。

“angel，我后悔了，后悔来到这个世间，后悔一直想办法活下去，其实他们都不应该死，死的一直都应该是我，你明白吗？

“angel，如果是你来到这个世界，你会怎样的选择呢？必不会像我这么颓废无用吧。“angel，我好累啊，要是你还在边多好。

“当我手足无措的时候，你定会着我拿主意，或者替我拿主意。呵呵，你总是比我优秀呢，要是你在该多好……”

有人说过不要埋怨上天不公平，因为他连你是谁都不知，又怎么公平，怎么帮助你？

可是白亦偏偏就想与天斗，就想让天知她这个人，就想一些被认为无法到的事情。

……

白亦跑着跑着，前一黑，竟再次陷了无尽的黑暗，这一次她竟然没有了同上次一样的危机，或者说恐惧。

她知，自己在无意中，再次被引了界。

“界少主，你来——”

她冷声命令，再也不顾及份亦或是界少主有的连她都惧怕的力量。

“后……”金眸少年从暗走来，竟没有半生气，只心疼地问，“你怎么了？”

沙沙的声音响起，大殿内亮如白昼，奇迹般的，不再是空寂寥。

“尊万寿无疆，后寿与天齐。”

大殿跪满了大臣，他们都不是界中人，要么长了奇形怪状的翅膀，要么长了各式各样的兽角，要么就是人蛇尾，面；要么就是各颜的眸，当真是让人缭了。

可是这些，白亦都没有兴趣欣赏，她怒，“还不放我回去——”

她的冰玄剑架在少年的脖上，怒视着他金的眸，冷冷说，“你不知我现在很生气嘛？”

“你们先下去。”

少年叹息一声，大手一挥，那些族众人尽数消失，只余下白亦和少年两人。

“后，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这是少年同一时间里，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白亦自知无法伤他分毫，也没想过真要伤他，可是她心里很烦，不想任何人来扰她的内心。

或者，她就是那表面势，实际上脆弱不堪的人，遇到事情，除了意气用事莽撞行事外，就只知逃避，到最后只是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

“如果不想说的话，本尊不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