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这一，”三叔说，“你住什么地方，怎么在这里打？”

“我说来，几位爷爷就不杀我？”那老鬼看着我们。

“那你对这一带很熟悉喽，正好，要我们放过你也可以，你得带我们去个地方。”三叔一指那森林，老顿时就吓得脸一变，“我的爷爷，敢情你们是来倒斗的啊，那斗你们不能倒啊！那里面有妖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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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坦白，”那老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你们别看那好像就一直，其实上有不少窟窿，那些窟窿都打得很隐秘，要不是你存心去找，本发现不了，我就乘几位不注意的时候，站起来钻那窟窿里去了。等你们船一走，我再来，那驴听见我的哨，就会拉一只木盆过来，我就这样去，事成之后，那船工鲁老二就会把我那份给我，其实我拿的也不多。”他突然想到什么，“对了，鲁老二呢？想必也栽在几位爷手里了吧。”

这个时候我们看到那塌坡下面的峡谷里，有一个老正在打，我仔细一看，妈的，不就是那领我们的死老嘛。那老猛然看到我们，吓得一下掉溪里去了，然后爬起来就跑。潘笑骂了一声，叫你跑，掏他那短枪一枪打在那老前脚的沙地里，那老吓得了起来，又往后跑，潘连开三枪，每一枪都打在他的脚印上，那老也算机灵，一看对方拿他玩呢，知跑不掉了，一个扑通，就跪倒在地上。

“实话不瞒您说，我这真的有病，你别看我这好像很朗，其实我每天都得吃好几副药呢，你看，我这不打去煎药嘛。”他指了指一边的筒。

我们跑下坡，那老给我们磕：“大爷爷饶命，我老汉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打几位爷爷的注意，没想到几位爷爷神仙一样的人，这次真的是有不识泰山！”

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三叔问他：“怎么，我看你这中气足的，你什么东西没办法啊？”

我一听，就知有戏，这老肯定知什么，三叔就问他：“怎么，你见过？”

那老先是一呆，然后一拍大：“死的好，其实我也不想那事情，那鲁老二说如果我不就连我一起了，各位，你看我也是没办法，您就放过我吧。”

“我来问你，你这老鬼，怎么就在那里一下就不见了？”

“哎呀，前几年，我也带一队人去那里，说是去考古，我一看那就是去倒斗的，但是这帮家伙和其他人不同，我以前见到的那些小贼都是看墓就倒，那一批人，不瞒你们说，那气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他们边上这些墓连看都不看，就直说要这山沟沟里面，那时候我们村里就我一个人去过那地方，那些人阔气得很，一下就给我十张大票，我看到这钱就不争气了，带他们了这林，一直走，走到我以前到过的那地方，他们还要往前走，我就不肯咧，我说你十张大票也不能买我的命啊，他们就说再给我十张，我说再给我一百张我也不，他们那就翻脸咧，拿枪着我的，没办法，只好再带他们往里走。”

潘了杀的手势，“已经送他报到了。”

“我住在那里，”老指指边上一个山，“你看我一个老，有没田地，我儿又死的早，又没房住，现在也就是等死了，可怜哦。”

这石还不算松动，一会儿工夫我们就翻了过去，没那大妹说的这么恐怖，倒是没看见她说的那些人，这塌坡后面刚开始是一片峡谷，到后面就慢慢都是树了，到了远，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也不知这样的生态是怎么产生的。

“放心，现在是法制社会，”三叔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