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膳。许是昨夜听到了如月和林霍堂的争吵，晓兰今早竟显得有些张瑟瑟。

如月坐下来，一边端起杯一边淡淡：“晓兰，待会儿你和张嫂带着悔之和念之去双梅吧，在我父亲那里住些日。”

晓兰低低应了声：“好的，夫人。”

用完早膳，如月换了件旗袍，带着手袋就匆匆了门。

她不是去跟踪林霍堂的，昨晚父亲的话和后来与林霍堂的争吵让她心中有了些计量。早在那次秦淮楼饭局的时候，江瑜便同她说过那句“小心你父亲家产”的话，这是不是代表江瑜其实早就发现了什么？

那天，因为重逢的无措和慌，她甚至不太敢直视江瑜的双，更不用提细想他说的话。而曲解，却让她脱而“莫家的产业家父自会打理，不劳军长您心。”

如月没想到，父亲对林霍堂竟会那样的放心。其实若是同英国人合作生意，本无可厚非。可是林霍堂的刻意隐藏，以及昨晚不曾说得明的争吵，才是真正让如月担忧的。

昨夜，林霍堂推门而，如月抬而视，四目相对。

林霍堂微怔：“怎么还不曾睡？”

如月定定看着他，看得林霍堂有些莫名起来：“究竟怎么了？”忙到大半夜，林霍堂满倦意地脱去外换上睡衣，双一迈坐上床，正躺下，却听如月终于开了。

“你……方才是去了哪里？”

太累，林霍堂太，低低：“厂了事，这才理好。”

“是厂了事，还是英方那边了事？”

如月听不起伏的一句话让林霍堂一下惊醒所有的瞌睡，不可置信地转，警觉：“你说什么？”

他霍地坐直，一把抓住如月的手臂：“刚刚的话，你再说一遍？”

见林霍堂这般警惕和如临大敌的样，如月的心猛地下沉，嘴角费力扯一丝苦苦的笑容：“霍堂，你果真是在什么见不得光的生意么！方才我也只是猜测，却料你竟是这样从来不曾过的反应！”

林霍堂起初怔了几秒，随后眉心锁双目俱瞪：“如月啊如月，你什么时候竟然学会这样我？”

如月摇：“你？你是我丈夫，我和父亲原本一直都相信你，你要借厂房仓库父亲二话不说便借给你，可是你……不你要多么见不得光的生意，也别把我父亲拖下！”

结婚四年，他们从来都没有红过脸，林霍堂向来都迁就着如月，而如月对他素来也都是温和相对。只是今天这样的事情、这样的时间和彼此这样的神状态，让他们的第一次争吵终于不可避免地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