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依你。不过，我要挨坐你旁边，握着你的手。”

握着你的手，给你支撑，让你不致于因为失了温而迷失自己。

江瑜凝视如月，有短过一秒的怔忪，但很快仍旧勾：“求之不得。”

没有放过林霍堂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江瑜牵着如月坐下后，嘲讽：“怎么，林大少莫非以为，如月还会坐在你旁？”

被江瑜的话刺痛，林霍堂刚怒相对，却见如月微蹙着眉在一旁轻轻摇，是咽下到嘴边的话，顿了一刻才哼：“江瑜，你有话快说，别在这里拖拖拉拉！”

江瑜目光忽而犀利，冷笑：“对，若是比利落，我自然比不过林大少！你利落轻松的一句话，就那么决定了我母亲的一生！”

林霍堂一气，神闪烁，避开江瑜畔的莫如月，：“若是重来一次，我还会那样！”

“你当然还会那么，因为你们林家人个个的心都是石的！里本没有血、没有！”江瑜忍不住鸷破，神里的愤恨烈得令人心惊！

然而坐在他侧的如月，却没有忽略他得异常直的脊背。握江瑜的右手，如月早已无暇再去顾及其他了——尽，她万分不愿他们争执，万分不愿林霍堂被这么缚绑着，也万分不愿如此尴尬地于他们之间，但这一切的一切同此时明显有些情绪异常的江瑜相比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

哪怕整座江山都在前，只要有他，她的心里再容不下其他——如同玫瑰离开极北的酷寒之地，苍鹰飞离石横生的山岗，鲜衣怒的少年仗剑江湖、扬鞭飞奔破败的村庄，若是全世界都与他为敌，那她宁愿盲目，静伴他侧，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

听到江瑜的这席话，林霍堂再不顾什么仪态风范，恼羞成怒：“江瑜，你没有资格这么评判林家！”

江瑜从容不迫地反相讥：“我怎么没有资格？哼，你早被我得一无所有、走投无路，林家的资产也早已是一副空壳而已！四年前我就跟你订下赌约，总有一天，我要将你们林家人一个个踩在脚底下！”

林霍堂忽而“哈哈”大笑，仿佛怎么都止不住笑声：“江瑜啊……哈哈哈哈……是，你是要讲林家人踩在脚底下！但哪怕你现在是万人之上，也改变不了你上不净的血！”

“你闭嘴！”江瑜暴怒，如月还不曾来得及反应，只见江瑜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就是一掴，竟掴得林霍堂嘴角渗着血丝！

“江瑜！”如月一惊，连忙也快步上前，使所有的力气拉住江瑜还没有放下的手，努力地好言相劝，“江瑜，纵使有再大的仇你好好说，好不好？”

江瑜回过看向如月，面上的笑容那样凌厉：“好好说？一个害死你母亲、让你从此无家可归的人，你如何能好好说！？”

如月一怔，不可置信地即刻偏去看林霍堂，而林霍堂却低下避开如月的视线。就在如月怔忪的空当，江瑜甩开如月的手，上前一把揪住林霍堂的衣领，力之大令他手上青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