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官邸，果真撞见了莫如月，而如月，也果真问起了江瑜的行踪。

孟莹莹到底是个急，捺不住了，咬一松的慕斯糕，因为嘴里满满的而齿些微不清：“喂，是你把人家喊来的，现在怎样，当我木桩啊！半天都没一个字……”

“你！”孟莹莹气结，索翻了个白不再看他，专心吃自己的糕。待所有的糕终于吃完，她用手巾嘴，这才开慢条斯理：“你能不能积德？嫁给你这样的人，真替嫂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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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终于被她的话逗笑了：“原谅？我为何要你原谅？”不理会孟莹莹的瞪，他继续说，“何况，小时候你便吃糕，左右已经这样了，也不在乎再多些。”

周仲晋恭敬：“太太，您在家啊！对，是帮军长取昨天的文件。”

江瑜听闻，苦笑抬：“这也是无奈之举啊，你以为我愿意同你待一起么？”

“这……”周仲晋却面难，睛瞟了瞟如月，却又似乎有话不敢言，支支吾吾了半天没说一句有实质意义的话来。

“太太，可您这样真的是让属下为难啊……”

黯淡，是如月此刻唯一的气息。她扯了扯嘴角：“那……辛苦你了……”想就此离开，却到底还是放不下，如月忍不住一再地追问：“既然不是在办公，那他究竟在哪？”

提起如月，孟莹莹一时又迟疑起来：“瑜哥哥，其实我一直都觉得……这样，万一嫂真伤心起来怎么办？”

江瑜低搅拌着面前的咖啡，香气扑鼻的咖啡似乎不能让他皱的眉舒展开来。他状似在思考着什么，半天没有说话。

然而端看他的这副模样，如月已然猜到了答案。

她抄起沙发上的手袋，从来没有过的冷然和决绝。

不明所以，周仲晋回过疑惑：“军长，还需要再带什么吗？”

“那……江瑜他人呢？他现在，是在办公还是？”无意识地拉了罩衫的襟，如月略微急切地问周仲晋。

周仲晋尽不曾开，但他的神情已经了一切。

“他叫你不要说，对吗？”如月倏然打断他的话，冷淡质问。

“仲晋，来替瑜取文件的么？”今天的如月在素淡旗袍外披了一件鹅黄的苏罩衫，愈加显得人淡如。

悠扬的西洋弦乐曲在咖啡厅内悠悠盘旋，服务员面带微笑地在厅里来回穿行。咖啡厅里的人并不算多，有穿着旗袍的年轻女，有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还有许多金发碧的洋人。

听见她的抱怨，江瑜终于抬起，虽然微勾嘴角却依旧眉心纠结，：“多请你吃几块糕？”

周仲晋立即明白了江瑜的意思，应下。

“太太，太太您就别再问了……”周仲晋似乎无比为难，只叫如月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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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说话间，

先前的担忧因为江瑜的这句话刹那消失殆尽，孟莹莹登时又火冒三丈：“你这人怎么这样……”

话还未曾说完，只见江瑜倏然俯凑近孟莹莹，状似无比亲昵地情人间耳语，实则低低：“他们来了。”

似乎言又止，江瑜神变了几变，最终还是开：“回去后碰到如月，若是她问起我什么，无须多言。”

玛丽莲娜咖啡厅。

“这么廉价？”孟莹莹当然不买账，“我已经够胖了，才不要你的糕！再说了，你当我是笨啊，几块糕就想让我原谅你的无理与忽视！”

“带路，仲晋，带路！”

心一刺，只是近来太多的刺已经让如月的痛麻木到了钝。她里的光彩瞬间被掐熄，就像蜡烛的灯芯被人连扯去，一丝一毫的星火焰都不留。

但越是这样，如月越是不肯放弃：“仲晋，你必须告诉我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