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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唤住正欲追随的周仲晋:“仲晋,看好太太,我不想再说一次,”后面几个字一字一顿,眸光紧盯,“让她做她该做的事!”
周仲晋忙不迭地点头应道:“知道知道,军长请放心。”他整个人竟都似瞬间飞扬起来,看得出来他在极力压制,但到底还是散发些许出极其喜悦而又压抑的神采:“军长,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江瑜不耐烦地挥挥手,不再看他。
待两人均已离开,孟莹莹还不曾收起她瞠目结舌的模样。
瞪视着对面脸色沉霾、再次不发一言的江瑜,她不客气地大声嚷嚷道:“完了完了!姓江的,我被你害惨了!”
江瑜却仿佛置若罔闻。
良久才抬起头,眸中精光闪烁:“莹莹,这一步,走对了。”
然而瞬间又黯淡下来,同刚才离开的如月一样捂着胸口,自言自语地喃喃道:“但是一直到现在,我都还不能确定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张开一直紧握的拳,赫然发现一道道已经深掐进去的指印。
这里似乎是一间地下室,楼道仄仄,光线暗淡,气味混杂,灰尘四起。
晕黄色的灯泡下,映照出三个男子的身影。
只听那位身着灰色中山装的男子哑声道:“你就如此确定,不怕有什么差池?”
这话似乎是向对面那位玄裳男子说的,听得玄裳男子回道:“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会有错么!”
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却听一旁原先一直不吭声的深色锦缎长袍年长男子低低沉沉开口道:“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你当真有把握?”
玄裳男子接道:“不论是否真假,倘若不试,是绝不会有机会的!”
他此番话说得这样斩钉截铁,几秒后着灰色中山装的男子对着身旁那位年长男子问道:“舅舅,您说怎么办?”
年长男子似乎在思考,一时也难以说出个答案。
空气中的灰尘好像更加多起来了,闷得人窒息难受。
玄裳男子忽然有些不耐烦起来:“大男人做事能不能爽快点!他一向谨慎细微,除却这次机会,哪里会有下次!”
年长男子一窒,仿佛下定决心,点头拍案道:“好,就依你!俗话说得好,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是真是假都要把握!”
中山装男子原先还有一丝犹豫,听年长男子这样一说,似乎被说动了,便也喜出望外道:“那就还按照原计划进行?”
玄裳男子早已大喜过望,倏地站起身来,目光炯炯精亮:“我就不信,我们三个再加上瞿崶会扳不倒他那个畜牲!”
“那,就这么说定了,”年长男子掸掸长袍上的灰,又或者没有灰,他只是一种习惯动作,缓缓道:“回头我就去联系瞿崶。”
夏日临近黄昏时分,天与地之间,混沌至极。
同一时刻,江瑜的官邸里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砰”的一声,卧房的门被人从外头一脚踢开,如月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吓了一跳,抬头望去竟是江瑜——那浑身散发着怒气、嘴角却还噙着讥讽的笑意的人,竟是江瑜。
说不清到底是惊讶还是欣喜,如月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今天这么早,你竟回来了?”
江瑜却双唇紧抿、眉头深锁,大跨步走到如月跟前,一把捏住如月的肩头,力道之大竟让如月忍不住吃痛地喊出声来。他弯唇,冷冷一笑:“莫如月,看来我还是实在是低估你了。”说着,他将一封信用力掷到她面前。
如月不明所以地拾起那封信,取出来一看,这里头的内容是向瞿崶军队告悉新军意欲除去他们,虽是一封匿名信,然而这封信的字迹,竟赫然是如月的!
一个踉跄,如月攀上身旁的椅子稳住身子,不可置信:“这根本不可能……这分明不是我写的!”
“但这分明就是你的字迹!”江瑜头一回在她面前这样的怒不可解,“莫如月,我知道你最近对我心生太多不满,但再怎么样你也不该用这样的法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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