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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关系,但那都是以他为主对女人的肆意蹂躏,而被他玩过的女人每每不是木讷地对他迎合,就是造作地与他苟合作;而李丽兰则不然,这是一位从澳门“受训”回来的级艳。她在那块尚未回到祖国怀抱的弹之地,为了挣些肮脏的钱,曾在一位泰国老鸨的调教下学会了唱歌、舞、调情。她能够据不同嫖客的份、地位、文化等条件,先是以“情”勾引嫖客对她的好,然后再以“”动“情”,最后择机苟合……那一天,赵义同是来义仁“视察工作”的,胡小凡得知消息后,便把事先“储存”在南郡某饭店的艳李丽兰接来,送到义仁泽湖度假村赵义同的“包楼”供他玩。那一夜,赵义同在县里的某些官员陪同下,吃完海参、燕窝、鞭、甲鱼等级佳肴后,回到云湖度假村时已是膨胀、火上窜了。他心里暗暗责备某些人不会办事,晚上竟让他一人坐守“空楼”。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屋门开启时,首先映帘的是一位龇着满嘴黄牙、材矮小。猥琐形秽的40多岁的男人,赵义同皱了皱眉,不悦地问:“你是哪单位的,找谁?”

胡小凡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近视镜,龇着黄牙说:“赵市长,您不认识我啦?我是储运公司的小凡、胡小凡呀!您再仔细瞧瞧——”

赵义同仔细一看,果然想起半年前在市政府召开的全市“清理小金库自查自纠动员会”结束后,曾陪他吃过饭的外贸储运公司总经理胡小凡,于是他问:“胡小凡同志,这么晚了来我这里有什么重要事吗?”他甚至连让他坐的意思都没有,冷冷地问。

胡小凡是个势利小人,他对赵义同的冷淡毫不在意,站在那里依然嬉笑回答:“赵市长,是这样——我今天到义仁外贸办业务上的事,恰巧在财务上遇到了一些难题,不知怎么理才好。后来,我让我的助理李丽兰帮我、想办法,可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只知一些书本上的东西,对于财会上的实际问题一窍不通,这不,我怕犯经济上的错误,想就一、两个政策上的问题直接向赵市长请示,请您千万原谅我的冒失和不懂规矩……”

赵义同很讨厌前这个龌龊的所谓的总经理,于是仍然冷冷地回答:“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我还要去附近的乡里召开‘增效节支座谈会’呢,将来有时间我让秘书通知你到市府办公室去谈。你还有别的事吗?”他似乎在向胡小凡下逐客令。胡小凡也觉得再这样向市长“汇报”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但他今天的“任务”是向赵义同献女来啦,怎么也不能就这样回去呀?于是,他灵机一动,脑里立即又编造谎言:“赵市长,我也知您老的工作很忙,千不该、万不该在您劳累了一天的时候再来打搅您。这样吧,老领导,一会儿我让我的助理给您送来两本香港最近版的画册,也算没白来一趟,如果您兴趣,就收下吧……对不起,老领导,失敬了,我先走了……”

会玩钱的暴发,同时也会玩权,被奉承、伺侯足了的掌权人,其实也是被玩了,不论他们知还是不知,鱼饵无论如何没有香饵的东西值钱。三

当年,赵义同曾信誓旦旦地说,为人民,情愿舍。然而,三十多年后,赵义同却声,一掷千金,成了人民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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