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红再也没有初次与赵义同见面时那羞涩、拘谨、张和恐惧了。于是，她欠起，猛地一下搂住了赵义同的脖，撒地说：“您真好。今天怎么玩？您说个方法，我照着去。不过，那天夜里，您可太狠了，用烟把我的下都坏了，不信您瞧？”此刻的她已经变了，已经“那样”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还有什么羞耻可言呢？只见她边说，边主动地扒开自己的红短让他看。已经变态的他，不但未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或自责之心，反而在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他对自己“得意”的“杰作”、对自己能如此烈刺激地蹂躏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姑娘而暗暗到满足。于是，他不以为然地说：“那是我大兴奋了，手里拿着烟，不小心把你了，下次，我注意就是了……”如此狠毒的赵义同竟这么轻描淡写地为自己的兽行作了解释……

姬红听了，只是凄然一笑：“反正我的一切都是您的了，您要是再那么狠心，把我‘那个’也坏了，那我就没法再伺候您了……”

赵义同不但没有把姬红这句哀惋、凄凉的恳求当作一个在危难之中的少女的哀呜，反而认为她此时此刻说的这些话是多余的。于是，他仍然狞笑着说：“红红，我是搞市场经济的，不付就不会有收获，不予之，就不能取之，这就叫‘收支平衡’。你我的关系也是这样……”

姬红虽然没有听懂赵义同说的这些话的更一层的义，但她明白了一个很浅显的理：自己要想在南郡找到正式工作，要想找到一属于自己所有的房，必须将自己的全地、毫不讨价还价地献给这个堂堂的市长大人！于是，她哀惋凄凉地说：“赵市长，姬红虽然是从千里之外来到这里的打工妹，虽然没甚文化，但我遇到了您，也算是我今生有幸，您的话，虽然我没有完全听懂，但我多少知一这样的理：姬红的贱属于您……”

赵义同虽然已经变态，虽然已腐朽透，虽然已经丧失了德人，但是他毕竟还生活在这个有几千年传统文化的、文明的国家里，他毕竟还残存着人的一些“社会属”。所以，他听了姬红这些话后，多少受到了一些动。于是他说：“其实，我原来也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苦人，只是……”后面的话他没说，也不愿意说。

这一天，赵义同只是与姬红草草地媾了一次，并没有施。

不予之，就不能取之，这叫“收支平衡”，赵义同用人民给予的权力，将市场经济的学说适用与“”，真可谓“活学活用”，恬不知耻。

第十三章副市长偏女人内衣

一

赵义同之所以对人世仍恋恋不舍，迟迟不举枪自杀，其原因是他总觉得有一段情丝未了，唯恐死不瞑目。在与他关系密切的诸多女人中，还有一个他最、极有姿的女人，她时时在他脑海中闪烁跃。这个女人就是赵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