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到卡赞的。

只是一声爆鸣，卡赞的颅与左侧膛，就被战锤砸成了碎片，并在力量涌动、震中，还原成了最小的微粒。

随后，凝聚在战锤中的能量，也发了来，形成了一小型能量风暴。

一击之后，莫然的力量与能量，双双陷到了枯竭状态，随即被能量风暴抛飞，然后重重地摔了地面。

能量风暴持续了片刻，才渐渐平息，然后显了卡赞的残躯。

卡赞的样极为凄惨，只剩下了半截，而且因为能量风暴的肆，余下的半截，也是残缺不全。

尽如此，卡赞依旧没有死亡，这也是源于意念的特。

卡赞虽然被实化了，但他却不存在所谓的要害，即便只剩下一只手、一只脚，也仍然能够存活。

可卡赞受到的伤害，却是实实在在的。

作为意念，卡赞想要影响外，就必须将意识到能量中，所以卡赞每一分，都有意识的存在。

所以当莫然打爆卡赞后，那些的意识，就随着被打爆的一起消失了，而卡赞的实力，就是以这些意识作为背书。

想要驱使运用规则，那么意识便是必不可缺的东西。虽然卡赞对规则的掌控程度极，但他终究只是不朽者的一缕意识，这些意识只能驱使其中一分规则。

而莫然的一击，直接打爆了卡赞的半截躯，这将他的意识削弱了一半还不止，因此卡赞能够驱使的规则更少了，实力更是被削弱了80以上。

所以，在能量风暴平息后，卡赞就发了怒不可抑的吼声：“人类，你们确实很！但是你们不应该招惹我，现在我已经被你们成功地激怒了，所以…你们就留下吧！”

尽卡赞只剩下了半截残躯，连颅和膛都消失了，但是怒吼还是响彻了天地，并在灰世界中不断回。

莫然刚刚爬地面，就看到卡赞正在缩，而且对谭熙、赵亮攻击全然不顾。

不过是须臾之间，卡赞就缩成了一个，然后是…剧烈的膨胀。

当这个膨胀到极致后，就衍化成了一席卷天地风暴，而风暴的中心，是塌陷的空间。

莫然已是亡魂皆冒，他本没想到卡赞会如此决绝，这是以燃烧自己为代价，引动了灰世界的能量，继而形成了这恐怖的风暴。

风暴在形成的瞬间，就将众人吞没在其中，而风暴中心，也就是空间塌陷的地方，产生了不可抗拒的引力。

即便莫然的力量已是登峰造极，却也无法抗拒这伟力，唯一能的…只是努力稳住，至于逃风暴，那完全是妄想。

赵亮和谭熙就更加不堪了，直接被卷到风暴中，然后随着剧烈的气辗转沉浮。

不过真正的危机，并非是这不可抗拒的力量，因为风暴蕴着，可以湮灭灵魂的力量，这也是卡赞留下的最后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