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族，为此…我亲手创建了苍穹议会，可是哪怕如此，也不断有族灭绝。”

“最初的137个族，如今只剩下了62个族，而这全是因为你们人类，是你们剥夺了，这75个族的生存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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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五守护的信念与机会（下）

尽杜莎的言论，听起来十分荒谬，但莫然还是能从平淡的话语中，会到难以言喻的悲痛。

或许对人类而言，那些被灭绝的族，只能充当茶余饭后的笑料，但对誓要守护百族的杜莎而言，却是一次又一次对灵魂的拷问，因为这就是她的信念啊！

所以杜莎没有错，她对人类的憎恨也没有错，错的…只是不尽相同的理念。

不知为何，莫然忽然想起了凯瑟琳。

记得那时，凯瑟琳不但笑容灿烂，还带着许些神圣的光辉，那个模样…就如最圣洁，也是最快的天使一般。

随后，凯瑟琳就满是调地对自己说：“人总有犯错的时候，不是么？所以，至少也应该给他们一次…机会。”

可惜上苍十分不公，因为只有少数人，才能得到机会，而那75个被灭绝的族，就不在少数人之列，所以哪怕他们想要改过自新，也依旧没有机会。

相对而言，莫然就要幸运得多，因为他不但得到了机会，而且还不止一次。

只是…这些机会来的实在太沉重了，比如说…克里斯汀的死亡，比如说…凯瑟琳的离去，还有…就是少女几近永恒的沉睡。

突然间，莫然的杀意就消散了，虽然他仍是怒火未消，但是被怒火锁定的对象，已经不再是杜莎和苍穹议会了。

对莫然而言，杜莎…还有她的苍穹议会，只是在一个很不恰当的时间，犯下了一个不敢犯的小错误，所以才会招致莫然的怒火，

而相较于异族的侵，其实还有更多的人和事，值得莫然去愤怒。相较之下，杜莎和苍穹议会犯下的错误，实在是太微不足了。

既然只是一个错误，为什么不能给异族一个机会呢？就连凯瑟琳都说过，人总有犯错的时候。

有时候，犯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悔改，不过…连悔改的机会都没有，那就太过残忍了……

莫然收回了碎星之火，然后对着杜莎，说：“你走吧！”

尽失去了双，但杜莎还是显了愕然：“你不杀我？”

杜莎之前的淡漠，只是因为…她已经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但是如果不用死，本不会有生拒绝。

莫然饶有意地看了一杜莎，然后轻声说：“曾有人对我说过，人总有犯错的时候，所以…至少应该给他们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