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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握着方向盘，瞄时间，十一半，赶到单位还能吃上午饭。

就算是开车，也无法专心，她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该请几天假，搞清楚萧灵到底怎么回事了，怎么给她力。

来到办公室，气氛格外的诡异，平常空落落的座位坐满了人。

对面的贺伶笑眯

眯地说：“空降队来了。”

顾念喝茶，刚吃饭，嘴里的，“哪个门？”

“你昨晚没看邮件？”

顾念坐下开邮件箱，竟然有一封何辉的发来的，大意是他请辞了教育台的工作，即将赴国外定居。

他难没有和华天音在一起？为什么国定居？心里有一大堆疑问，却无人解答。

对于一个曾给予自己帮助的上司，纵使曾看到他不完的一面，内心还是有些不舍和关心。人总是有情的。

“你怎么来上班了？”

“我为什么不来上班？”顾念大不解。

贺伶同情地看着她，“我以为你心情不好。”

顾念盯着她，笑笑，“还好。”

挂上的晶电视在不停地变换画面，在本市新闻台定格了。播音员是位年轻漂亮的姑娘，字正圆腔地播报新闻：施孝仁同志因原因请辞副省长一职。然后，开始回顾他的职业生涯。

顾念的睛盯着屏幕，才明白了贺伶的自以为是。

她家的事情从不在单位谈论，可台里都是些消息灵通人士，什么人有什么背景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了。以前施向北曾来台里接过她，也被同事撞见过。被他们知也就不奇怪了。

“顾念，其实也没什么，反正你们靠的是自己，也不靠老人。”贺伶安她。

对于她一副知内情的态度，顾念愈发不舒服，面上却是淡然而笑。

对施孝仁，她向来没有好，他是请辞，还是罢免，都与她无关。

担心的是施向北，父亲下台了，他以后的事业多少会受影响。就算他是靠技术吃饭的，可现在哪里不需要打关系，少了保护伞，总是要费力些。

新来的主任是位三十的女人，披着卷发，女人味中掺杂了几分练。

“刘主任，我想请几天假。”顾念就站在她桌前。

刘主任正伏案写东西，也没抬，“行。”

答应得这么快，倒让顾念心生几分失落。如果是何辉在，一定会问她原因。

也许，自己在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重要，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谢谢主任。”

“去的时候记得关上门。”刘主任终于抬了。

“好。”

第二天大早，顾念就直奔市局经侦大队，一推开门，就见到了上次遇到的女警。

“路队长，我想请教一下，萧灵怎么被送去看守所了，她可是举报人员，不是应该是保护的吗？”顾念一气说完。

路汶起倒了杯，“坐吧，有话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