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开始讨饭，是红军救了他。

“方院长，我要了七条白狗的命呢，这条命值了。但我不甘心这么年轻就废了。我，我还没见过妇娘人的呢！方院长，你告诉我，妇娘人的像茄还是佛手瓜？”

方梦袍当时一愣，不知该怎样回答。战士的目光是那样的澄澈，澄澈中有缈远的渴望，还有蓦然袭来的虚空。他的额、鼻梁和下上呈现一淡淡的青黄，嘴微张着，开始大大地气。方梦袍知他快要去了，正思忖着怎样解答这个问题，蹲在旁边给重伤员清创的刘观音推了方梦袍一把。

“方院长，我来告诉他。”

别看刘观音平日一男崽格，在这方面却羞怯，从不跟伤员们开玩笑，有时谁不小心碰她了，她还会嗷嗷叫着骂人一通，可那会儿她脸上却绽放圣洁的光芒，她大方地侧转，撩起了自己的衣襟。伤员的目光倏地亮了，接着他艰难地伸了右手。刘观音回惶惑地看了一方梦袍，方梦袍垂下了目光，他不能再要求什么了。刘观音似乎读懂了他的缄默，毅然地将那只即将垂下的手轻轻到了前。

“啊，这么啊！……”

这是那位30岁才第一次摸女人的战士的临终遗言。见惯了死亡的方梦袍差要哭来。刘观音也茫然无措，蹲在伤员尸前默默地泪。这是她第一次被异抚摸，但这个抚摸过她的男人，眨间就死了，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刘观音的泪淌得汹涌，方梦袍再见她时，发现她如桃，因此对这个妹多了份好。只可惜这个外刚内柔的妹近来却跑了，听说参加了一个扩红宣传突击队，让方梦袍有些失落。

刘观音人离开了医院，那天她下的泪却一直淌在方梦袍心中，让他的心隐隐作痛。这痛原本还是捂着的，可一回到家，一经红云的温言询问，又蓦然地爆发来，方梦袍忍不住扎在红云怀里泣起来。红云香甜的味被他的气息一烘，愈加迷人。他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双澄澈、虚空同时充满渴求的睛，那只在空中摇晃着的手，还有刘观音那只在丹士蓝衣衫下起伏的房，自己的手情不自禁地捂在了红云莲蓬状的双峰上。那柔与弹令他着迷，他轻轻地摸着，着，血变得灼，一望呼啸而来。同时屋内响起一阵轻微的，是方梦袍自己的，一试图扑灭某本能的。也许是心疼他，而且自己也被撩拨得情不自禁，红云本能地回应了他，引导了他。有那么一霎方梦袍觉得自己是在践踏妻，可本能的驱动是那样大，他竟没有克制住。

红翻天第六章（3）

“对不起，红云！”

事后方梦袍搂着红云喃喃地着歉，红云平静地吻着他，良久才叹气：“你呀，像个大细崽，总也不住自己。”

红云的吻里有听天由命的无奈和唯有长辈才有的宽容。方梦袍想到自己的自私，有些无地自容，他抓起红云的手“啪啪”地打在自己的脸颊上，发誓再也不让红云吃苦了。红云亲亲他，耳语：

“梦袍，你不要这样自责，我很快活。”

方梦袍搂了她，两人沉沉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黑暗中忽然响起频繁、响亮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