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

苏事一听来气了，踹了他一脚，将他推到方梦袍跟前，用一富暗示的吻：

“再看仔细些，那天是不是他告的密？”

“我，我不晓得！……哎哟，哎哟，是，是他。”

唐狗仔说罢凄厉地喊叫起来，苏事手一松，唐狗仔立即倒在地，捂着翻起来。

“朱长，你们听见了吧？就是他告的密，不然他怎么能活命？”

苏事请功似的跑到条桌前，对坐在中间那位中年汉说。

这个朱长负责白区工作，常常会同政治保卫查变节分。他的特别壮，很少去医院，起码没在方梦袍手上看过病，但方梦袍听说过，他是一个很有工作经验，也很有平的同志。

苏事审讯时朱长等几位一直未话，他们表情严肃地审视着现场的每一个细节，倾听每一句回答，一副铁面金刚的模样。

苏事小声和他们说了几句，朱长又和周围几位换了意见，这时他：“小方，我看这样吧，先委屈你在这里待几天，把事情经过写成一个详细的书面材料。记住，要如实写啊！小苏，你先送小方过去，对，安排在左跨院的东边小房间，决不能动他一个指啊，尤其不能动他的右手，那是拿手术刀的手。”

朱长这番话说得方梦袍嘤的一声哭了。他刚才一直着，保持着适度的冷静和尊严，可这会儿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泪哗哗地涌来。

泪中，他看见朱长仔细审看那张字条，接着起走到唐狗仔边。唐狗仔以为要下令杀他，吓得失声尖叫，不一会儿他听见朱长柔和的话音：

“唐狗仔，你再仔细讲一遍事情经过。”

唐狗仔像抓了救命稻草，边哭边说，朱长认真地对着自己的笔记。方梦袍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知现在不比反ab团那阵了，中央再不会随便把自己的同志推向敌人的阵营，更不会随随便便镇压。他相信自己的问题迟早能够得到正确解决。最后，朱长又仔细地询问了一遍方梦袍，再让小贾把他带下去。

走到跨院的转角，趁苏事在墙角小解，方梦袍低声央求小贾给红云捎个话：“小贾，麻烦你了，就说我很好，让我妻红云不要牵挂。”

小贾还没来得及表态，苏事回来了，他不兴地推了一把方梦袍：

“说什么哪？告诉你，不要以为朱长给了你台阶就清白了，你想搞名堂？没门！我老苏革命这么多年，最讨厌的就是叛徒了。快走！”

苏事又推了方梦袍一把，方梦袍没站稳，一个趔趄往地上栽去，小贾疾手快地拽住了他，并了方梦袍的手，方梦袍知这是他对自己的答复，心里不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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