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们队长差？再讲，你下山时跟我们走在一起，江队长这么聪明的人，肯定能想到你是跟错了队，就当是你支援我们一回吧。”

孙力还没有从徐小妹牺牲的悲恸中解脱来，说话时神情恍惚，泪闪烁。周霞叹气，忽然小声问他：

“孙力，你是不是很中意她？”

自从在阵地上遇见蓝衫团开始，这句话就一直憋在周霞心里，因为她发现孙力和徐小妹关系密切，神甜腻腻的，动作也相当随便，关系似乎不一般。

“胡说，亏你讲得！我只是把她当妹看待。咳，别提她了，我这里疼！”

孙力拉住霞的手往他上一，磁、动听的嗓音中有着切的沉痛。周霞偶尔觉得他言谈举止有些作，让人不很舒服，此刻她又隐隐有这觉。

“对不起。哎，能讲讲你的故事吗？听讲你和我一样，也是那？”

周霞对孙力的世充满了好奇，可孙力似乎不太愿意谈及这些，平时开朗的他变得谨慎甚至有些儿警惕。他只说他父亲在赣州颇有权势，曾在上海念过书，因受不了束而退学，后来他自己也曾帮父亲打理过一段生意，过得舒服。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来到了苏区，参加了宣传队，从此改换面，了一个新人。

孙力说话时字斟句酌，明显是不想掏心窝，周霞知趣地住了嘴。孙力转而打听她的情况，她是个直，最怕突然无言的尴尬局面，见他开自然有问必答。只是她这时也多了个心，没跟孙力讲起那个曾经让她自豪、现在令她蒙羞的哥哥周。

“啊呀，能够舍弃一切你不容易啊！哎，讲真心话，你后悔吗？”

孙力的表情既吃惊又钦佩，周霞决地摇了摇。孙力笑了起来，说她没有讲真话。她正待辩驳，孙力忽然抱住了她。

此时周霞和孙力正走在一个弯上，前面那些蹦蹦的队员消失在绿树丛中，只有她们快活的声音在寂静的山间回响。周霞害怕地挣扎着，孙力不理她，抱着她狂吻。周霞嗅到一令人心醉的男气息，一，不但没有再作反抗，反而烈地回应起他来。

也许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死亡，一本能的渴望般将他们淹没。当孙力拽着周霞往路边树丛里钻时，周霞明知要发生什么事情，可她无法拒绝，而是任由孙力摆布。孙力很快了她的，那从未有过的疼痛让周霞了泪，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表达她的受，这场风暴就戛然而止了。

完事后，孙力像变了一个人，既没有周霞期待的那山盟海誓，也没有她此刻最希望得到的温存，而是扔下一句话，便跑了。孙力说：

“我先走了，省得别人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