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演途中也捎带玩儿了一个红军突击队队员。喏，报纸我带来了，你看看。”

苏事说着从衣兜里掏两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报纸，递给周霞。她哆嗦着将报纸展开。就在这时，她发现苏事注意到了自己的手在抖，她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那双手却抖得越来越厉害。报纸发簌簌的声响。

“那个突击队员是你吧？”苏事忽然颤声说，“我猜那个突击队员就是你！我问过她们，那天你跟着蓝衫团走了，不然你也看不到他叛变杀人的那一幕，对不对？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那一刻，周霞完全蒙了，傻了，一大的耻辱几乎把她彻底淹没了。苏事为自己对她说那个残酷的事实而后悔，伸手轻轻地摇晃着她。周霞着报纸没声，泪不听话地来，有几滴泪落在苏事手上。他像被人施了定法，呆呆地看着她，猛地蒙脸泣起来。

“耻辱啊耻辱啊！……”

他反复喃喃着这几个字，每念一次就像刀尖了膛，疼得周霞不过气来。一时间，仇恨、屈辱、悔意，像般地卷来。她疯了似的将那几张报纸撕碎，扬手扔了江中。白的纸片在昏暗的暮中闪动，仿佛朵朵落，它们随波涌动着，漂向遥远的天际。周霞听见有个声音在耳边喊：“杀了孙力，杀了孙力！”——他居然在文章中把自己形容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婊！

苏事没有阻止她撕那几张报纸，一直冷冷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一个不洁的女人。周霞被他这目光刺痛了，突然恶毒地想捉他一下：

“苏事，你谈过恋，碰过女人吗？”

苏事一愣，未料到她有这一问，慢慢地摇摇：

“嗯，没，没有，真的没有！”

他赤红着脸解释。霞笑了：

“好，没碰过就好。”

“有什么好？我不觉得……”他嗫嚅。

“那你想吗？好比说现在……比如说我……”

红翻天第三十章（3）

苏事咕咚一声，咽下唾沫，言又止。

周霞心里有底了，她瞄了四周，但见暮纱幕般垂下，村人们正吆喝着耕往家中走去。旁边的码上有几个勤劳的妇女在那儿捣衣，“嘭嘭嘭”的声音混合着草丛里渐次响起的虫鸣和远的鸣、狗吠、人语，散发安谧的田园气息。周霞睨着苏事，一粒一粒地解去衣扣，小巧、的双似的凸现在暮中，闪烁诱人的白光。

苏事吃惊地盯着她，珠渐渐地粘在周霞前。从表情上看他的理智正在和官搏斗，有那么一瞬周霞还以为他会愤而离去，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大骂。但他没有，非但没有，而且他冷静的双眸渐渐绽放炽的光，这光烙在周霞的上发嗞嗞的响声：

“，霞，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