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见过有山猴被人捉去驯养。那自由的山间野灵，经过鞭和的调教，竟能够走街串巷，穿着衣裳，千百姿态，不惜扮小丑讨人心。

妖狐冰凉的手指，在夏生内戳刺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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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生只觉阿紫指尖所之，是一片难以忍耐的麻，低低声。

“……阿紫！”夏生看见妖狐跨下的硕大，正隔着慢慢抬，立即明白了妖狐的意图，顿时惊惶失措。

三百年来，看得再清楚不过。

他们肆意玩着别的生灵，却不自知。他们自己上的束缚，比天地间任何一生命都来得沉重。

，阿紫虽未对他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却也喜怒无常，而且极尽羞辱之能事。

要将柳夏生永远留在边，让他心里里只有阿紫……既然无法让他上阿紫，无法让他改变，就只有用这方法。

修长如玉的手指，探夏生的衣襟，以细致轻柔的动作，抚摸着他背脊上那片最大的伤痕：“连最难愈合的这里，都已经结痂了……伤势应该不会再有大碍。”

柳夏生的生命里，只要有阿紫一个人就够了。不能，再有其他任何人、任何事介。

阿紫却在他耳边，小声的笑着：“放心……会让你很舒服的。”

像这惩罚般的吻，像突如其来的耳光和辱骂，对他来说几乎是家常便饭。

若不然，他所选择的，一定不会是阿紫。

“由不得你。”妖狐短暂的回答后，一只手指已经斜斜刺夏生的间。

阿紫，一定是恨着他……所以找来最好的药，最好的，不让他轻易死去，要他活着接受报复。

想起从前，自己一定是哪不对……居然纵容夏生了这么久。纵容他那些狗人天理，甚至纵容他和女人成亲。

经历了这么多，终于不再用任何借逃避——没错，他就是只想亲吻拥抱夏生，只想和夏生合，只想守着夏生。

尽他可恨，尽他迂腐，尽他懦弱，尽挖空心思，也不能让他上自己……但没办法。心里里，就只装得下他一个。

既然决定不再纵容，就要他学会和习惯服从。

既是调教，就要两方面都顾及到。一方面，是击垮他神的鞭；另一方面，也要让他得到罪恶中的快，让他的信念从此崩溃，让他再也离不开阿紫。

尤其是，除了第一次……现在回想起来，从前阿紫对他这些事情的时候，或许还稍微带着些喜溺，要讨他心的意思。

所以，要将他用黄金链锁住，永远的关起来。

而如今，只有单纯冰冷的恨意与惩罚。

“你这表情，真让人兴。”须臾，阿紫的声音又温和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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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等夏生回答，伸手就撕开他的衣襟，将他的亵褪到膝下。然后稍一用力，将夏生那双修长结实的抬起。

人类的世界，本来就如此丑陋，以灭绝生命的灵天为乐。甚至，他们自己，也被泯灭天的陋规教条束缚。

“阿紫！”夏生挣不开妖狐双手的桎梏，终于了泪，“你要打我骂我都好……别这样对我！”

这一……比起被，让他更加无法承受。

这事情，对夏生来说，的确是极至的羞辱。

阿紫又往夏生的内一手指，

“呵呵……我倒忘了。将愈合未愈合的伤，最是。”阿紫轻笑着，斜挑双眸，“夏生，你可是在引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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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生。因为你受伤的关系，我可是已经忍了很久。”妖狐眯起，邪魅的笑着，嘴。

他曾烧了阿紫的狐，又将他送到钟士手中……阿紫会恨他，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虽然只是稍有些涨痛，但那烈的羞耻和绝望，令夏生闭上，低低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