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遭横死夭折，损了寿数，你知是为何？”

夏生抑住中狂澜翻腾，摇了摇。

“只因丽娘从前动用家法，将一名婢女活活打死，伤人命，为女儿的她，寿数也因此削减。再加上，她曾经助阿紫害过你，更令此报加剧……不过，她虽死，福禄未减，既为杨家正室，只待杨家三郎得志，后仍将御赐封诰，立碑撰表，享尽祭祀，荣华无边。”

“丽娘罪业虽有女儿替她承消，但她害死宝璃腹中幼，难逃疯癫之罚……她们两人，算得上是现世果报。更有现世无法消抵补偿的，便只能转债来生。”

夏生听完，垂无语。过了半晌，才见他抬，泪满面，艰涩开：“……我懂了。”

他伤阿紫那么……不能，再继续伤下去了。

更何况，还有对逝世父亲的承诺，还有对宝璃、柳家上下的责任。

想起那日在废屋，妖狐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望向自己，执着专注的神……似乎，开始渐渐明白。

阿紫虽然心俱被伤透，却不是在恨他，而是仍然慕依恋着他。

对不起，阿紫……柳夏生欠你的，只能来世偿还。

夏生忍心中难以言表的纠结剧痛，又继续：“不过……请让我，最后见他一次。”

“我说过，绝对不会左右你的任何决定。”百连放下手中茶盏，转望向裴士，调的挤挤睛，“长也没什么意见吧。”

裴士了，看着百连，无奈的笑笑。

最后一次再见。然后，再不相见。

废屋内光线黯淡，夏生里着的泪，又怎么也不肯。他慢慢走向阿紫时，周围的一切景都被笼罩在朦朦的灰气中，看不清。整个人，如坠一场梦中。

“对不起。”这次他没有靠得很近，距阿紫三尺开外便停下了脚步。

“哦，为什么来，又为什么歉？”灰气中的妖狐坐起，声音清晰，容颜模糊。

“孩的事，是我冤枉了你。”夏生努力忍住就要夺眶而的泪，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接近正常。

“嘿嘿，那件事啊……夏生，你终于开窍了。”原本隐隐怒气的阿紫，忽然笑了。

夏生的格，阿紫再清楚不过。既然他知欠了别人，亏待了别人，就一定会自责内疚，拼命偿还。

所以，妖狐斜斜飞了个媚过去，笑：“夏生，那你要怎么还？”

忽然间，觉得即使是被烧掉狐、被贯穿四肢，都值得了。

“……对不起。”夏生沉默片刻后，还是找不到这三个字以外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啊！”妖狐见他这般，不禁心躁，声音也大起来，“柳夏生！你欠我阿紫的，究竟要怎么还？！”

“我们在一起，对彼此都没有好……再说，我不能丢下柳家。”夏生讲到这里，咬了咬下，泪忽然没有预警的落下，“今生无缘……但求来世再偿还你。你安心随裴师父去吧，我来，只是见你最后一面，只当临别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