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重新开始？那留下来的我们呢？是消失了还是在另一个平行世界？我倒是比较倾向平行世界这个答案，那你死了十六次，难已经就有十六个平行世界了？”

洪晓不想理会这天行空的猜测，她死后哪洪滔天啊！她行转移话题问：“你怎么知我的帖说的是真事？”

“第一，你的回太详细、细节太丰富了。”柠檬树叉起手指对她一一地比。“一个人梦可能会很长很长，梦里的时间跟现实是有可能不同步，但你的十六次回，就算最短一天，也有整整十六天，半个月的时间，这么长的梦，不可能有这样详尽的细节，你甚至还写了个时间表放在网上。”

“第二，你的回心理过度太完整自然了，每个变化阶段都非常畅，虽然梦里的心理状况可能会有变化，但你醒来以后，基本只会记得一个鲜明的主题和基调。要么开心，要么恐惧，要么难过，梦的心情不可能像你这么复杂。”

“第三其实我昨天没有想明白，但今天我想明白了，你的回有一个非常清楚的，星期四晚上睡觉，星期五早上醒来，回开始。正常来讲梦是只会记得中间的分的，这个是《盗梦空间》说的，你看过没？梦的时候常常突然就到了这个场景里面然后继续下去，哪里像你这么自然。”

“第四嘛就是我自己揣测了。”柠檬树耸了耸肩：“我一直对‘庄周梦蝶，蝶梦庄周’这句话有兴趣的。看到那个帖，我就觉得有古怪，超想问你到底是不是现实，我觉得想问你这个问题的人绝对不止我一个，你看评论下面多少人说你这个‘不可能是梦’啊，但只有我找到你问了问题。”

“你不怕自己被当成疯吗？或者也有可能是写手贴啊。”洪晓问。她在这一小时赶路时间里看过自己的帖。底下的留言不光是叹服梦境大上，吐槽是写手贴来博球的也一不少。

“那又怎么样？我又不认识你。电话挂了，谁知我是谁。”柠檬树光地回答。“结果是我赌赢了。诶，你说你死后我还会继续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下去吗？这可是我这辈解开过最伟大的谜底了，我死也要记得。”

洪晓的回答是茫然地摇了摇。

这丝毫影响不了柠檬树的激动心情，她继续滔滔不绝，直到店员的咖啡送上妹才借机打断了她：“那我的问题，你有答案吗？”

柠檬树愣了愣：“这个，我真不好说。你莫名其妙地开始这么恐怖的回，还跟那个小明有了这么奇怪的牵扯，到底是不是你在替他死，大概只有神仙才有答案吧。”她真诚地说：“我玩海汤很厉害的，虽然这个问题用海汤也不一定能解答，不过我很愿意帮你的，不介意的话，能把你们之间的事情，从到尾详细地跟我说一说吗？”

洪晓毫无异议，说是寻求答案也好，说是隐忍太久也好，她太需要将这个埋心底的秘密对陌生人尽情倾诉了。不过：“海汤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