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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3/3)

不是五十天,而是五百年那样熟络。

朔隐的答话又更是暧昧,如同是夫人在怀疑夫君了轨,而夫君又很有良地将一日行程合盘托那般。

素练发现好几次他们明明想的不是一块,却总能好好的把话接下去,虽然这里面很大一分原因,是朔隐在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为避免目光再次与朔隐尴尬的汇,素练将注意力移向了钉在墙上的囚犯。朔隐送她的“礼”,是一个人,显然这个人不是拿来给她当男的。

那犯血淋淋,就如同刚染着红墨的染缸里捞来一样,还在一滴一滴地淌血。犯的脸面极白,眉目也生得极清秀,若不是他左右腕上各三只粉髓玉镯撞击得叮铃作响,素练差就想不起他是谁。

他是齐豫。宴席上自请侍寝的第一人。

齐豫可能连自己也没想到才刚下了宴席,就被以掩耳之势带了这里。方才姿轻扬的粉衣仙人,不过转瞬便成了里捞来的血人。

再看这屋内十分整洁,只角落里摆了一个白长柜,柜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有圆有方,有短有长,有的看起来像个漏斗,有的又像个缩小版的钟摆,都是些素练叫不上来的摆件。

当然这些并不止是摆件那么简单,而是十足十的刑

朔隐随意地拿起一样放于掌心把玩,悠然一笑:“先前随着碧衣一路查下去,总能查到那么几个相关的人,几个人里又有个风最不,我便给他略施了刑罚,他们便乖乖招了。”

看碧衣他们半死不活的样,那哪里叫作略施?

朔隐雅然笑了笑:“不过这个人与他们略有不同,嘴十分的,便比旁人多吃了些苦。”他说得云淡风轻,就好像齐豫受的刑罚不过是吃了一顿饭那么轻松。“齐豫的来路很是奇怪,姑姑,你若是不想死,便要乖乖听我的话。”

素练讶然:“额?你要我听你什么?”

“自然是莫要忤逆了我。”羽扇轻摇,朔隐凑过脸来,眸微眯:“据我所知,除了天君以外,还有一个人要杀你。”

也许这个人的权位不及天君来得大,但智谋却不是天君那小孩耍耍的手段可比拟的,连朔隐都不得不认真起来,才能对付他的城府与算无遗策的智计。

素练不由得垮下来脸来,我靠,这姑姑平日里到底怎么人的,那么多人了梦的想她死。“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他是谁?”

另一个要杀她的人是谁?

朔隐懒懒地往墙上一歪,淡笑:“姑姑,你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什么都知。犯就在前,这儿这么多刑,姑姑自己选个上去问了不就知了。”

纵然齐豫背后的人与她的命息息相关,可再怎么样,他仍是一鲜活的生命,素练觉得自己虽不是什么大善之人,可也实在是对他下不去重手。

然而朔隐却并不这么认为,他慢悠悠地步到她旁,微微地弯下腰,将手里把玩的摆件素练手里,幽幽地诡笑起来:“姑姑,要当善人,可不是这么当的,难你想把命送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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