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别退缩。

“阿素师妹，你怎的还不来？”等了许久，师妹仍然藏在屏风外，迟迟不肯脸。于桑虽不怎么着急，但也忍不住促一番。

素练闻言犹豫了一会，终是掀起裙角踏房中。

她绕过画着紫竹的屏风，目光越过一张桌案，落在了一个清雅舒然的脸孔上。准确的说，这是一个极为俊朗的男，他的鼻梁英，下削尖，眉目情，角笑。

于桑是九天真王的幕僚，又是姑姑的师兄，可以说他活了绝对不止一千万年了，可看他面犹如冠玉，看起来不过才二十七八，哪里有活了一千万年该有的模样，简直就是个千年不老的妖。

于桑的外表很年轻，心境却已经是一千万年的老人，所以他看起来很是稳重，仙风骨之气犹如骨里飘来的一样，让人见之肃然。

闻见素练内，于桑角微掀。不同于朔隐的手腕与野心，于桑全散着宁静淡泊的气息，他与世无争，任凭时代替，上位易主。在他这里仿佛嗅不到浮世的躁动，挥洒得是世外桃源般的沉静。

沉静得有些可怕，从他的里，素练读不到任何情绪起伏的波澜。

于桑笑迎着素练，神里却空得仿若无。素练拿手在他前一探，毫无反应，他竟然是……瞎的。

不过于桑并不怎么在意，他的睛是瞎的，但是耳朵并不聋，人的五官总是互补的，如果一个人的睛看不见，那么他的听觉或是嗅觉，总会比常人来的灵。于桑的耳朵就很锐得捕捉到空气里微毫的波动，并依着这波动，知到了素练的动作。

她在试探他的睛是否真的失明。

于桑笑容：“师妹，看起来你还带了其他人来。”停顿了一下，他淡淡：“这位兄台既已来了，来者是客，这么不闻不问，并不怎么合礼数吧。”

听到这番话，素练先是一怔，若不是她试探了很多次很肯定于桑本什么也看不见，她几乎要以为他是在装瞎。离珠是随后来的，由于她的暗示，离珠几是脚不着地轻飘飘地飞来的。

离珠虽是个凡人，没有神仙的法力，但活了五百万年的凡人多少会些浅的修真之术。这陋的术法，大约类似古时候那踏雪无痕的轻功，落地无声。

行动时几乎不会发声音，竟还是被于桑察觉到了，毋庸置疑，他的听觉能力相当不错。不过素练实在没有太大的兴致，探究他的听力到底是有多好。她拉一张团垫，随意坐下，便听见离珠上前一步：“晚辈离珠，不当之，恳请仙人见谅。”

“离珠啊。”于桑蹙眉，叹息一声：“就是十分像阿九的那么凡人么。”他的脸上掠过沧桑，宛如想起什么痛苦的回忆：“师妹，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竟还将他带在边，到底还是忘不了阿九。”

阿九？素练略算了算认识的人里，名字带九的实在不多，想了又想，才在记忆掘这么一个名字，九天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