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四御和五帝还未形成。

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三清四御五帝的制形成以后，三清就基本退居幕后，不问世事。主宰天的是辅佐的四御和五帝，那么她所在的这个时期应该就是四御和五帝形成的界。

不过纵然有三清四御五帝，素练却从未听过九天真王的存在，那么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素练咬了咬下：“极炎，九天真王和于桑早前的事，可否多告知一些？”

极炎一开始是在阖养神，听见素练说话便慢慢睁开看她：“阿素，你若是知晓我的，便知我素来不手这些事。即便旁人的事有违天理，我也权当视而不见。倘若不是你与于桑都是我的挚友，横竖我也不会帮你们搭线。我答应于桑的事已然到，且不要再问些令我为难的事，希望你能明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规矩，极炎他自由不拘惯了，容不得别人约束他，限制他的自由，相对的就也不会去涉别人要的事。“阿素，我且问你，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恶人？”

“你可知，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也没有绝对的善与恶，每个人评定一件事的标准不同，立场不同，最后得的看法和结论也不同。”极炎向后一靠，懒懒躺靠在车上，睛微眯：“都言九天真王是个禁忌，有着叛逆之心企图将仙界据为己有，可但凡人间朝政更迭，莫不是有人推翻起义。区别只在于成功了便名垂青史，失败了便背负一骂名。”

极炎看向素练，慢慢地：“阿素我问你，倘若当年创世纪一战，是九天真王胜了，那么今日被沦为骂名踩在脚下的却是天君了。正义是什么？不过是胜者王，败者寇罢了。”

素练似有领会，在极炎的里天君与九天真王并没有谁正谁恶之分，谁要打压，谁要复辟，他不愿，也不想。素练拱起两手，一揖：“我了解了，真是对不住。”

素练为着犯一个人的规矩底线而歉，而极炎很悠然地摊了摊手，笑地：“阿素，我是惜你为知己，说了这么多，可不是要你对我歉，在我这里你只随意一些。”连带着极炎也笑着招呼隔桌相对的离珠和白泽不要那么拘谨。

极炎的凤凰车篷很大，所以连座榻都得比旁人大许多，每张座位宽敞得犹如一张床，大得可以在上面随意打。极炎挑了一个很是舒服的姿势躺着，悠悠对素练：“到达南仙府还有些时候，在此之前阿素你最好换个装扮才好。”

“换个装扮？”素练有些不解其意。

极炎淡淡笑了起来，懒懒伸了个懒腰，眉目俊朗得宛如清风朗月：“阿素你总不会用真面目在雅乐会上示人吧。王孙内以男居多，阿素你的名声在他们之中传扬的可不怎么好，若是就这么去了，怕是会吓跑不少人的。”

素练无语地翻白，姑姑的名声真是没药救了：“那么，我是要变装成何样？”

极炎上上下下将她仔细打量一番，眉带笑：“北有素练，南有极炎。若是我俩一场，想必那场面一定十分有趣。”何止是有趣，简直就是震撼了。男狼加上女狼，满场通吃，啃完了骨还要外带打包，敢留下参与雅乐会的仙人定力已是非人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