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炎敛了敛眸，笑意：“这倒也有趣，我从来事皆是随而为，哪有说怕的理。”他掀起袖，睛都没有眨一下，随意拧起一只茶杯，笑着：“我赌西曜魄。”

翊真大笑起来：“南的极炎公，当真是这天上地下第一风的人。”

极炎哈哈大笑：“风趣是个什么，拿来又有何用？我所的不过是心之向往，与任何利益皆毫无关系，所以比旁人过得快意些罢了。”

极炎笑地看着翊真，翊真说得虽也婉转，但意思却很明朗了：“你既已猜到，我也不隐瞒了，我的确忠于曜魄。这世将要变了，谁会晓得下一任掌控朝堂的人是谁？”

翊真接着：“假若你猜对了，我便放你一条生路，若是错了，且把命留下。这个赌，你可输得起？”

翊真：“我虽不晓得，你何以这样遮掩自己的实力，但倘若你将其悉数发挥来，我约着你应可以与四太里最厉害的朔隐分抗礼。”

极炎收起笑容，一掌拍在案上：“十成。”

极炎背对着他，随说：“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为何，我方才说了，我所的，不过心之向往，与利益无关。”

单从这一上来看，极炎的悉能力远在非常准之上，而且他看问题谈问题，往往说得好似漫不经心，却一针见血地扎在人最痛的地方。

翊真回：“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为何，我忠于他，只因我曾欠他父君一份恩情罢了。”

凝望着极炎翩然飘去的背影，翊真开：“你既然不慕权势，又为何在这其间伸手染指，平白惹祸上。”

极炎摆手笑：“你所言非也，我虽知晓你忠于之人，却不知为何要忠于他？”

极炎有意无意地了一笔：“那你又是为何要忠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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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这边，他可没听父君说过，臣下里有这样一个幕僚，而东苍帝多半在凡间行走，甚少过问天之事，是故他才敢这么肯定翊真与西是有一些关联的。

极炎慢悠悠地竖起掌心向着他：“我与你说实话罢，以我现下的能力，与阿隐斗起来，非得两败俱伤不可的，稍微聪明一些的人，可不会这么。再说我对权势并没有多少依恋，倘若给我一两个权位，不如送我一个合心的女，更得我心。”

通常来说，镇定自若的态度加上正确又令人满意的回答，多半会让人以为，这个人对此事了解甚为透彻，在这个层面上的对话，多半会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报。

“我明了了。”极炎掀起衣摆，起拜别：“若有机会，我们天再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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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真温言笑：“我大略猜到你的来意，我的不是磊落之事，太殿下执意想探究的话，不若赌上一把。”

地估摸了一下极炎的来意。假如说这个南太真如传言那般草包，又岂能在谁人都把心思放在前线战事上时，注意到旁人在后方的一举一动。

翊真神情忽变，脸上显现的不是惧，而是徒然升起的佩服之意：“既然殿下早已有成竹，来我这儿，实在多此一举。”

“我的确并非忠于天君，可也不便告知与你我的君上是谁。”翊真指端灵巧地在极炎前，排五杯茶：“这五杯茶分别代表中极天君以及东西南北四，你觉得我应是属于哪一派？”

翊真顺手将其他四只茶杯扫到地上，瓷应声而碎，他垂眸：“太殿下，你认为你下的注，胜算几何？”

翊真飒飒笑起来：“南太，真是个风趣之人。”

天之大，仙积怨，翊真两边皆没有一手，可见他既不属于天君，也并非是九天真王的人。

采用的是数学逻辑中常用的排除法，答案在却很尽人意，在他察觉翊真神态微变，就明白过来，这一次恰巧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