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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为了杀他才想要剑谱。」

她边哭边笑。她在什么？自己到底在什么？

傲凝抬看她，「因为那是我爹的东西。」

傲凝觉得好笑，「痛苦？真难得你也会觉得我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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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错的人是她，是她太天真，把事情想简单了，仇烈始终走不去，他只想一辈惩罚自己，谁来都没用，还反倒让傲凝受伤。说到底她也有责任，要是她不去撩拨傲凝的心，就不会……唉……

泪从她的眶落，「我……只是你发的工吗？」

，我就剑谱，这是当初说好的。我只是没想到你如此好此，本想等你完全康复，想不到你自己倒是先忍不住……」

仇静低声说：「我……我没有恶意……你的伤才刚好，就这么重的工作……」

仇静实在愈来愈看不下去，她抓住了傲凝的手，「不要再了！不要再下去了，停止这一切，我会想法把你冥国。」现在能阻止傲凝受伤只有一个办法。

「用不著你！」

仇烈冷哼，「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救你，你除了能让我满足这项优外，你还有什么？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了吗？事情没这么简单，我就是不让你死，在我还没折磨够你之前，你可不能死。」

「如果你有力气，明天就开始先一些该的事，躺在床上也被伺候得够久了，别忘了自己的分，你可是我的女，这几天这样已算厚待你了，别得寸尺。」说完他就不带情的走房门，留下不停掉泪的傲凝。

仇静拿起一件衣服，却被傲凝抢了去，「请你不要妨碍我事！」

傲凝脸发白，「原来……如此……」

仇静想说服她，「你少天真了，你真以为得到剑谱就能赢得了他吗？这几年来，他的武功早已不可测，连我都不知他到底有多……」

哪怕是一时鬼迷了心窍，仇烈都击不垮她的；再用力一，就踩著她的尊严。无视她的受也好，不怎么侮辱她，都改变不了她所执著的。

看著溪，她想起昨晚他所说的字字句句，憋住想哭的觉，他可以再对她绝一、狠一，她不是别人，她是拥有无比定意志的人，她可以撑得住。

「那到底是为什么？」

昨夜他们之间的谈话仇静全听耳里，她一直以为傲凝能解开仇烈心的死结，想不到最後落荒而逃的还是仇烈。

「用不著你来提醒，这些我都知。」所以她才痛苦，她痛苦自己的愚蠢、自己的弱、自己怎么也敌不过他，她痛苦得想一撞死……

「难你就容忍他这么对你？他可是杀了你父母的人……」

傲凝瞪著她站了起来，「你有什么资格叫我停止？」

她的内伤还未复原，剑是练不成，但她不想成天待在屋里胡思想，反正她只是他的女，就该她分内的工作。

「一开始你就选边站了不是吗？你是站在仇烈那边的，现在又何必这样假惺惺的对我？」傲凝蹲了下来，继续刚刚的动作。

像个青楼女……她就像个女……这样无耻地迎合他，她在他的底比粪土还不如，而她却上了他……她恨不得杀了这样的自己……

「你要忍耐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你能忍得下去？仇烈这么对你……我……」

隔天一大早，傲凝在边敲打、清洗著衣服，她用袖去额际的汗，用力敲打衣服。

「我来帮你！」

第八章

傲凝冷笑望了她一，继续手上的动作。

「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你这样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