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废了，多一甲，还不采摘的话，果实自落自凋，功效全散，与废品无异。”陆鼎原答。

“支果？”韩量听得似懂非懂。

“这支果是雪山上的一圣果，甚是难得，六年一开，六年一结果，每十二年成熟一次，但这还不算完，第一次成熟的支果是雪白的，大多数人以为雪山上的圣品本该这个颜，便多于此时取用，却恰恰毁了圣品。”

迷惑不解的看向陆鼎原，却最想问的，还是那句话：“你的伤怎么样了？”

嗜成93

“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一年换一年很公平，这天地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是白来的。”陆鼎原笑。

神，甚或连小何远远的呼喝叫嚣声都能远远听到一二。难怪那日陆鼎原能听到逐月铃！但，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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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通了你周大和任督二脉，传了你我一半的功力，再喂了你一颗支果，佐以内力激发它全功效，如果我计算的没错，你现在内该有了百年内力才是。”陆鼎原越说笑容越，到最后甚至都笑眯了。他从没觉得自己成过什么大事业，今天却仿佛完成了一件极伟大的事，那成就让他怎么也忍不住甜的笑意。

“……”韩量倒气，为着伸手间无意识探到的陆鼎原空旷浅薄、所剩无多的内力，终于抖着声音，还是将未竟的话问了，“你到底还剩几成功力？”

“白来的？”这句话突然醒了韩量。是，他也从来没有认为有什么是可以平白得到的，那么他这功力是怎么来的？陆鼎原付了什么换来了他平白的这一功力？

“我六岁起练功，到今年二十有六，刚好二十年功力，十年前我受重伤吃过一枚支果，平白长了一甲功力，这便是八十年功力，我将我的一半功力给了你，这便是四十年，又喂你了一枚支果，一枚成熟的支果于练武之人可长一甲功力，四十加上六十，不是整整一百年的功力吗？”陆鼎原笑得甚是得意。

“支果一双株，一雌一雄，据说女吃了可百年不老，重症者吃了可疾病痊愈，练武者吃了可增加一甲功力。”

“百年的内力？”韩量睁大，“你怎么算的？”

“哦？此话怎讲？”看陆鼎原讲得投，韩量也听得迷。

“如果还不摘呢？再等一甲岂不更多？”韩量不禁问。

“那这什么支果有什么奇效？”

“成熟就要一甲了，长一甲功力也算不得多神奇吧？怎么也长个几百年啊！”武侠小说里不都那么写的？韩量不禁唏嘘。

“放心吧，我这里别的没有，就是仙丹灵药甚多，小何又有神

“呵呵，好的差不多了。”陆鼎原答得甚敷衍，脸上的笑容却半没减。

“三成？”侥是如此，都已经让韩量心疼得苦了一张鲜少改的面容。

“支果要经过五次成熟，五次结果才能完全发挥它的功效，此时整整一甲，一个支循环，所以才叫支果。第一次成熟就采摘的人，只能得它两成奇效。以后每十二年成熟一次，功效也以此类推。第二次成熟，四成；第三次成熟，六成；第四次成熟，八成。等满一甲，正是它散发全奇效的时刻。”

“小鹿，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韩量神动到，速如闪电，竟连陆鼎原都没有躲过，被他一伸手就把住了脉门。

“三成左右吧！”陆鼎原也没挣，只是笑。那是在他彻底疗伤以后，而现在，他怎么和韩量说，其实他所剩连一成功力都不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韩量看陆鼎原气息平稳，却不像有重伤的人，这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