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很，很，连廊里的灯也很，可如何也不过亭里的那个人。

白惜慢慢回过来，脸竟是少女般的羞和绯红，“来了啊，你迟到了哦。”

“哎，！”白惜嗔怪，脸红得像个煮熟的虾。虽然壮着胆也对李钰有过企图，可毕竟失败了，她脸总还是很薄的。

香惠边说着，边以她柔韧有力的指尖轻抚白惜的后背，顺着脊椎骨从上到下慢慢移去，一方面白惜正听她说话，另一方面也是碍于情面不好推开她，等到那只手到腰际，她的最后一个字也吐了来，那指尖忽然用力在腰侧不知什么位上了下，白惜猛地一僵，间差低声。

“！”白惜又羞又恼。

香惠大笑声，以扇遮面。

李钰不好拒绝，小心翼翼地提了灯，再靠近了一步。

李钰走近亭，低下去，不敢再看，唤了声：“夫人。”

白惜垂首望着池里的鲤鱼，像是本没发觉他的到来，蜷在凳上，裙摆一直翻到膝盖，她的半个都探了亭，对着他的，恰是细腰，翘……

“走近些，照着。”白惜吩咐。然后坐直了认真翻看账本。

白府后院没有男丁，夜后白惜屏退了后院里所有的下人，独饮在此。

她穿得很单薄，粉的肚兜，外加一件粉的纱衣，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披在后，光着脚翘在凳上，没穿鞋，了一小段莲藕般的小。

她已经在这条德线上挣扎了很久了，有时候想想，能守住一辈么？大约不能吧。如果迟早会破了这个戒，那么还真不如早些行乐。

白惜接过账本，动了动，脚尖似无意般轻了下李钰的，这才收回。

李钰恰站在她边，粉红的肚兜系

“太暗了，看不清楚，灯拿过来。”白惜指了指圆桌上放着的油灯。

喝酒，一来为了让不会着凉，二来为了壮胆。

“夫人请过目。”他忍着不去看白惜那一对粉雕玉琢的足。

今夜她约了李钰过来谈生意上的事。

李钰无奈，只好上前，在离她脚尖三尺停下，微微抬了下，见还是够不到，于是只能再向前走了三步，停在她的脚边，双手捧上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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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惠拉住了她的手，一双睛直直地盯着白惜问：“妹妹，女人的青时间并不长，你真的想守着你那个灵牌墓？我们都是正常的人，有望不可耻！况且你就真的什么都没想过？昨儿个看到我和无夜公就真的一觉都没有？”

李钰低看着鞋尖，双手捧着账本说：“夫人，这个是您要的看的账。”

白府后院有一个很大的荷池，秋后，荷已见不得盛夏的那般艳，多少有些落寞凋零的姿态。白惜侧坐在湖边的亭里，回想着白日香惠与她说的那些话，手里拿了些鱼，正喂着一池金鲤鱼。

白府对李钰来说并不陌生，老板娘在白府后院待事务也不是一两次了，虽然不能说他真的一想法都没有，但来的时候确实没踹着轻薄的心。

分矜持。

她依然是斜躺着的姿势，脚收在侧，却没放下，膝盖并拢弯曲放在长凳上，裙摆顺大着向下，从李钰的角度，几乎能看见整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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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惠了然，侧坐着，一只手笑轻轻抚着白惜的后背，压着声音在她耳边：“试一次吧，妹妹，那快乐和销魂，绝对会让你忘不了！”

“哦。李钰啊，你过来，我够不到。”白惜坐在亭边的长凳上，两只脚却搁在圆桌前的凳上，正对着他。她后背懒懒地靠在上，抬了下手，自然够不着离她的脚还有五尺远的李钰了。

是夜，白府后院月华如，儿群芳争艳，散发着各自特有香气，在夜风中肆意张扬，甜得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