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说吧。”惜淡淡地，也罢，与其这样不明不白地拖着，倒不如断个净，省得闹心。

见他这副神情，白惜不禁眉微皱，把手中的账本顺手放在石桌上，冷淡地问：“李公为何不语？”

铺里的伙计和下人都在外面忙碌，白惜坐在后院的小凉亭里翻着账本，淡粉的裙摆下，一双月白的绣鞋若隐若现。

李钰依旧守在铺里打着生意，白氏的生意在他的手下越越大，可是这位先生的脸却越来越难看。

前的惜虽然仍是以前的女，可是中分明已经不再有自己的影了，是什么让她一夜之间改变？

山庄渡假之行，彻底改变了惜的生活。那个从前幽怨的妇人一下不见了，换回来的是她充满快乐和幸福的新的人生。

白天，从来对下人都是和颜悦的李公居然罚了小二一个月的银，只因他送错了货。

“李公！”白惜突然打断他的话，停了一下又冷冷说：“既然无事就还请到前面的店铺里去看着些，我钱请公来不是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的。”

惜见李钰不语，便“啪”地一声合上账本，撩起裙摆便向亭外走去。

李钰了牙关，终于艰难地开：“夫人，那夜我——”

李钰来到亭外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停住了脚步，凝神看了白惜片刻，这才缓步踏上台阶。

白惜觉到光影的变化，下意识地抬，嘴角的那缕浅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这样正对上了李钰探究的视线。惜一怔，随即便收了嘴角上的笑意，肃正了面上的表情，问：“李公，有事？”

而晚上，他房内的灯却是整夜不灭。

仿佛一夜之间，那个沉默幽怨的白惜就变了一个人，变得妩媚多情，那一双样的眸中承的满满的都是女人的幸福，每一个神都刺了李钰的心里。

“惜！”李钰伸手拉住她，“我有话和你说。”

“不是这样！”李钰一把抓住她，仿佛抓住唯一的希望，“不是，我要说的不是这些。是的，那夜我是这么想，我不上你，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可是，现在我改变想法了，惜，我不能没有你。这几天你不在，我想了很多，我……还想到了你或许会去找别的男人，”说到这儿，他似乎有些厌恶自己的这个想法，顿了顿这才：“这个想法让我几乎发疯，我天天想着你，想见你，可是那些下人们偏偏不告诉我你去了哪里。好不容易今天你回来了，可是却完全变了一个人

自从下人们回报，说夫人跟着香夫人去郊游后，李钰几乎就变了一个人。

李钰的脸一下变得苍白起来，神中闪过一丝痛楚之。

李钰沉默不语，只是抿着看着白惜。

再回到自己的铺里，已经是隔天的事了。

他叫她惜，而不是“夫人”。

直到白惜结束渡假回到了铺，李钰才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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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那天晚上是我对不起你，不该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李钰如墨玉般的眸地看着她，“不要生我的气好吗？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这你知。只是……我现在一无所有，什么都不能给你，所以，我……”

“所以你觉不上我？”惜替他说了后半句，她看了看他，别过去，这才：“李钰，这些话我早就猜到了，我何尝不知你一无所有。可是我若计较这些那夜就不会如此对你，你还是不懂我的意思，不要再拿这些当借了，不过是情未到罢了。”说完，她叹息一声，一甩衣袖挣脱开他的掌握，便要离开。

谁都知公与夫人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谁也不敢去劝，这两个人虽然都是温柔沉默的主儿，可却哪个也都不好对付。